“你說你跟你朋友一起在絕密基地里,那你朋友呢?你該不會連你的朋友都干掉了吧?”
鋒哥歐巴長長吐出一口煙霧,輕聲說道:“當然不會?!?
“他是唯一活著的一個人?!?
“我,親自拿槍打了他兩槍,又用特戰(zhàn)隊的軍刀刺了他一刀?!?
“兩槍并不致命,那一刀就刺在他的肝臟上?!?
“他是唯一的活口,不出所料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摘除了肝臟。撿回了一條命?!?
輕描淡寫的話語從鋒哥嘴里出來,落在琶音耳朵里,那種于無聲處聽驚雷的強烈震顫叫黑暗中的琶音嬌軀簌簌的顫栗。
“你的問題回答完了,睡……”
“等下!”
琶音急聲說道:“鋒哥,你跑過來,會不會有危險?他們會不會滿世界追殺你?”
“不會!”
黑暗中,一點紅星的煙蒂亮起,自己的鋒哥歐巴輕漠說道。
“我把其中一個大佬大卸八塊拿硫酸熔了,讓他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再把所有的罪行都栽贓嫁禍在這個人頭上。”
“而我,就是這個大佬當初安排進去陪我朋友的特勤?!?
“那個大佬和我,都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所有的罪行,都由他一個人背?!?
聽到這話,琶音莫名的發(fā)冷。那種冷,就像是最冷的冬季站在庫倫城的大街上,冷徹骨髓。
“鋒哥,你把這些事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也要把我……”
說到這里的時候,琶音卷縮一團捂著臉痛苦的嚎哭出聲:“我才二十歲,再過幾天我就二十一了,我不想死……”
一點星火再起燃亮,黑暗中,鋒哥轉(zhuǎn)過頭露出猙獰兇怖的臉:“再敢想著用金籠子把我關(guān)起來,打你屁股開花?!?
琶音的哭聲一下子停了,驚奇的看著金鋒失聲叫道:“你怎么知道?”
“你做夢說的,都流口水了?!?
“沒素質(zhì),真失禮?!?
聽到這話,琶音臉紅得要命,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一雙長長的腿不住亂顫,嘴里呻吟聲聲,都快要羞死過去。
就在車里睡到凌晨五點,鋒哥開著車去了城邊的廢品回收站賣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細細一算,賺了不到七萬本地幣,折合神州幣四百塊出頭。
這種收入在底層人士當中還算可以。
凌晨五點,琶音還睡得死豬一樣。竟然還打起了鼾說起了關(guān)于金籠子的夢囈。
到了七點多琶音醒轉(zhuǎn)過來,自己座位上多了面包和牛奶,還有一套藍色的工作服。
沒心沒肺的琶音啃著面包喝著牛奶,四下打量起來。發(fā)現(xiàn)鋒哥歐巴竟然把車子開到了一處深山公墓。
輕卡貨車竟然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黃色的電力工程車。伸手觸摸還能清楚感受到車子上面未干的油漆。
這時候,自己的鋒哥歐巴從公墓門口走了出來。穿著一身標志的電力制服的他定著藍色的安全帽看上去尤為帥氣。
公墓陵園門口,兩個年老的工作人員沖著鋒哥歐巴熱情的擺手,飛快打開了大門。
嗚噠噠的轟著大油門大搖大擺沖進墓地,沿著大路直接繞過停車場,一直開到墓地盡頭。
完全一頭霧水的琶音搞不懂自己鋒哥歐巴的行為,老老實實換上制服跟著歐巴步行走了起來。
兩個人走的路線都是按照架設(shè)在公墓上空765千伏輸配電線路大型鐵塔前進。
765千伏輸配電線路是高笠國最大的線路傳輸容量,專供漢陽城周圍附近城市。
論世界最大特高壓輸配電線路當然還是神州。
神州的特高壓輸配電線路已經(jīng)做到了1000千伏,就是一百萬伏。
電力的緊缺對于神州來說早已是過去式。單說巴蜀地區(qū)的幾個超巨型大電站就能滿足幾億人的需要。
化妝成巡視高壓線路的員工,兩個人煞有介事的背著重重行囊各種工具儀器,儼然專業(yè)得一逼的樣子。
路上遇見兩三撥神色悲戚肅穆的人,那是送至親下葬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