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著那盒子里放著一塊青銅古鏡,雖然是全的,但古銅鏡已經(jīng)碎裂成了無數(shù)瓣。
那古鏡的背面正中一個橋形的方鈕,鏡子邊緣刻畫著四五種玄奧繁復(fù)的精美花紋紋飾。
背面正面是最典型的細線勾連紋為地,上面還陰刻著兩只大船,旁邊陰刻著兩只異獸護衛(wèi)大船。
那兩頭異獸極其兇猛,雙目圓鼓,神情威嚴,身軀強壯,姿態(tài)矯健,獸爪鋒利幾欲破壁而出。
在船的另一邊,則陰刻著一排小纂。
這些小纂字體多數(shù)已經(jīng)被磨得不成樣,黃褐色的鏡體浸透著點點紅斑綠銹,卻是有一種飽嘗蒼桑古樸厚重的神奇氣息撲面而來。
木府彪身子抖了抖,傻傻看著這面銅鏡,喃喃自語出聲。
“秦鏡!”
一聲秦鏡出來,木府彪眼神又落到令秦鏡下一個小小的凹陷處。
在那里,赫然擺放著一個斷裂成四瓣的鉤子形狀的乳白色玉器。
“玉帶鉤!”
一下子,木府彪徑自被自己叫出來的聲音嚇著了。急忙低頭閉嘴,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這就是帝國的三神器!?
這就是帝國的鎮(zhèn)族之寶?
這就是帝國的氣運至寶??
這,分明,分明……
分明就是……
天吶!
天——吶——
木府彪完全被眼前的這兩件神奇給嚇傻嚇懵打得肝膽盡碎,嚇得魂魄俱散!
德川閬人偏頭看了看木府彪一眼,輕描淡寫輕聲問道:“能修嗎?”
木府彪低著頭走到工作臺前,并沒有上手兩件傳了兩千多年的氣運至寶。
強自摁捺著跳出胸口的心臟,仔仔細細將兩件神器看了又看。
旁邊的北條介似乎等得極不耐煩,冷冷瞥了瞥站在修復(fù)間角落里的武藏特勤,回頭低吼著催促。
“能不能在今天修復(fù)好?”
木府彪擦去額頭上汗水,一手摁著自己流血的眼睛,猶豫半響低低說道。
“能……”
呼!
吁!
聽到這話,北條介整個人松了下來。
德川閬人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一只手逮著木府彪的手腕輕聲說道:“非常好!”
“能……修復(fù)到什么程度?”
“能,修復(fù)到一絲傷口都看不出來嗎?”
“完好無損。任何人都看不出來。”
“這種,能做到嗎?”
連著追問的四個問題讓木府彪難以招架,頭上冷汗又冒將出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吞吞吐吐回應(yīng)著。
“神玉應(yīng)該能。”
“神鏡,神鏡……我做不到!”
這話讓德川閬人有些詫異,足足看了木府彪五秒,面容蕭瑟露出深深的失望。
北條介一下揪住木府彪衣領(lǐng)嘶聲叫道:“混蛋。你做不到?”
“你個廢物!”
木府彪腳踮起老高,幾乎都要哭出聲來:“對不起北條大師……這種修復(fù)技術(shù),全世界能做到,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金鋒!”
金鋒二字一出口,北條介一怔,露出潑天憤怒。
德川閬人身子一顫,立馬尖聲狂叫起來。
“八嘎!”
“不要提他的名字!”
“若不是他,神鏡神玉怎么可能會損毀!!”
“不要提他的名字!他是帝國的敵人,一輩子的敵人。一輩子……”
德川閬人聲嘶力竭的叫吼咆哮,狀若野獸,歇斯底里瘋癲無盡。
北條介雙眼都快噴出火來,揪著木府彪重重扔到地上,厲聲大叫:“就是金鋒毀了這兩件神器。”
“現(xiàn)在我問你,除了金鋒,還有誰能修得好神鏡?”
木府彪趴在地上,艱難搖頭顫聲說道:“沒……沒有……”
“八嘎!”
北條介怒不可遏,掀開大衣掏出一把手槍上前一步逮著木府彪的頭發(fā)獰聲大叫:“除了金鋒,還有誰,能修得好他?”
木府彪嚇得軟作一團,機械搖頭喃喃說道:“沒……有!”
北條介啊的一聲怒吼,抬手握著手槍,槍把重重在木府彪頭上砸了一下。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清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能修好!”
聽到這話,北條介呆了呆,抬頭循聲望了過去,卻是一下子怔立當場,忍不住遲疑叫道:“你……”
角落里,武藏特勤一步前插靜靜說道:“對。”
“我能修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