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沒有能力的時候,就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懷里慢慢死去。
時間飛速流逝,整整一個上午各項議程飛速表決通過。
會議剛結束,臉面喪盡的愛德華急如喪家之犬站起來要走,金鋒卻是在這時候適時起身與其他人握手交談,以此擋住愛德華的去路。
周圍的人笑吟吟的沖著愛德華笑著,眼神中卻是透出意味深長的光芒,愛德華渾身難受得要命,卻又無可奈何的干站著。
那種芒刺在背的刺痛,讓窘迫難當的愛德華幾乎就要瘋掉。
好不容易等到一幫人跟金鋒交談結束,愛德華就要竄過去逃遁的當口,金鋒卻是轉過身來主動的向愛德華伸出手去:“愛德華先生。恭喜你,你是五年以來世遺大會第一位棄權者。”
“你創造了一個歷史。”
“你們的同胞肯定會感謝你……八輩祖宗。”
愛德華一張臉漲得幾乎就要滴血,油光可鑒的頭發根根豎起來,幾乎就要暴走。
沖著金鋒投去最恨最毒的一眼,憋著一口氣離開了金鋒,倉皇切切往外跑去。
跟做賊似的跑出會場,背心濕透的愛德華暗地里長長吁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的那一霎那,幾十盞鎂光燈幾乎同時亮起來,刺瞎愛德華的雙眼。
無數記者手持長槍短炮對準愛德華,頓時就將愛德華淹沒在其中。
等到愛德華從記者群里沖出重圍,狼狽萬狀的他只剩下半條小命。而就在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電話號碼,愛德華便自如同見到了最恐怖的厲鬼,渾身打著擺子,暈倒在地。
帝國酒店相隔溫泉酒店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金鋒并沒有回去。只是通過視頻看了徐老怪幾個老貨做出來的復刻品。
最難作偽的是歐陽詢的屏風,這個自己來做。今晚有的是時間。
晚上要做的還有真龍標本。這玩意的真品木府彪在這二十多年中只上手過三次。
擺在瑞龍寺的那具標本是假的,真的真龍標本將會在后天運抵正倉院。
由于是標本,上面涂抹了厚厚的金漆,內層結構構造木府彪也記得個大概。
最重要的暗記他也是抓瞎。
這種等級的重寶,暗記不知道要做多少處,老的舊的,新加的,只有瑞龍寺那些核心層才清楚。
其次是金銀鈿裝唐大刀。
唐刀最難復刻的就是材質。這玩意除了具體的尺寸規格樣式裝飾刀鞘暗記之外,最重要的材質鋼鐵的配比度,這是連木府彪也不知道的絕密。
現目前的情況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能做到哪步算哪步。具體的,等做出來再做決定。
跟唐刀并列重要的是紫檀五弦螺鈿琵琶。這玩意其實并不難復刻,差就差在裝飾的螺鈿和玳瑁上。
白老爺子和舒老女士也曾經研究過正倉院的各種樂器,更是仿造了好些件,對于他們來說,做這個的難點就是在于時間。
剩下的琴弦倒是沒法復制,但到時候金鋒會有辦法解決。
除了這些鎮國之寶外,正倉院的其他東西也被各個老貨們盯上了。
諸如唐代的銀制胡風酒壺,鴛鴦蓮瓣紋金碗、瑠璃杯、刻雕尺八,各種一級甲特級珍寶也被老貨們一一仿制。
最后跟曾子墨和梵青竹交流了幾句,金鋒掛斷了電話致電木府彪。
自己的電話號碼是跟白彥軍聶長風同等級的絕密級,根本不用害怕人追蹤,就算有來電顯示也只能看見一長串的數字。
對方如果照著這個數字回撥過來,就是盲音。
安靜的等待了二十秒都沒等到木府彪的接聽,金鋒果斷掛斷了電話,露出一抹焦慮和擔憂。
強迫自己睡了一小會,焦躁不安的金鋒又復起來不停的抽著煙。好幾次再想給木府彪打電話,手摁到發射鍵又重重掛斷。
此事的成敗,就在木府彪的身上。
他不接電話也讓金鋒感到了一陣寒意。
重生以來兩世為人,自己經歷過太多的波瀾壯闊,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緊張和迫切。
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失掉,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下午的會議如期舉行,經過了上半天的過山車的歷險,下午的會議則輕松了許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