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閬人雙手摁著輪椅扶手咬牙切齒叫道:“金先生……”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出來就像是一根鋼針般戳爆了德川閬人這個鼓脹的大皮球。
也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沉厚如雷的聲音:“那么貴,就不看了。”
靜室的門向兩邊拉開,一個皮膚略白身材適中的男子出現在金鋒眼前。
正仁親王黑色的西裝上還沾著雨水,褲子上也有水滴滴落,他的手上還殘留著一些沒洗凈的的猩紅的血跡。
在兩個妙齡女子的殷勤溫柔的服侍下,正仁親王換上了干凈整齊的和服:“抱歉這么晚才趕來赴宴。中途出了點意外,希望我的招待沒讓您失望。”
東瀛特有的屏風后面,昏黃的燈光將正仁的身子反照在屏風上,軟和的地墊上還能看見一些血水的印記。
“本金我收到了。可還有一百億的賠償款,親王閣下還遲遲沒有到位。”
屏風撤開,正仁親王平舉著雙手,寬大的和服在燈光的襯映下像極了一頭正準備覓食的吸血蝙蝠。
“錢,從來不過只是一些數字。重要的不是錢,而是時間。”
“也沒有能賴得了我的錢。”
跪坐在金鋒的對面,仰起頭喝了好幾杯滾燙的綠茶,嘴里沉聲說道:“有的人死了錢還在,有的人活著卻沒錢。”
金鋒眼神漸冷,腦袋略抬,雙眼直視正仁靜靜說道:“威脅我?”
“那是你的認為。尊敬的金副會長。”
“是嗎?”
正仁慢吞吞的點上一支煙,輕輕的劃燃了火柴點上,平靜的等著火柴燃到最后燒著自己的手之后才將火柴扔進那只奇怪的曜變天目碗中。
半響過后,正仁的手似乎抖了抖,煙灰掉落在自己的和服上,冷漠的看了金鋒一眼,嘴角抽動了兩下,嘶聲叫道:“當初在斯維亞,你用作假的曜變天目碗做局騙了我一億歐。”
“我愿賭服輸。”
“你搞了我一億歐不出氣,又要搞我一百億神州幣。得寸進尺,欺人太甚。”
正仁雙目盡赤,狀若一頭發狂的野獸,憤怒無盡。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