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圓宏大師。是圓宏大師!”
“這是天界寺的圓宏大師啊?!?
隨著余下豪車門陸續開啟,一個又一個披著袈裟的大和尚映入眾多人的眼簾。
“觀音寺。釋遠大師。”
“白鹿洞寺。普愿大師?!?
鷺島本地著名的三個寺廟的大師帶著自己的徒弟們齊齊出動,很是叫現場的人一陣陣的激動和振奮。
文米一向著幾個大師行禮,請了一幫僧侶們走進靈堂。
靈堂的門口早就跪著七八十號人,齊齊合什虔誠無比恭迎三位大師的到來。
大上師們一到,文家的家伙什就擺了出來。
十幾張大桌子擺在門口并攏一處,一張又一張全新的羊毛毯鋪上去,隨即又是一大整張的黃色綢緞平鋪在羊毛毯上。
跟著,各種瓜果、各種檀香長香、蠟燭、佛像、凈水、鮮花等等法會所需物品快速擺上供桌。
隨即又有好些人拿來了紅木仿古椅擺在供桌之旁,上面還加了柔軟的坐墊。
另外一邊,三個大師剛到靈堂門口,即刻就有三撥人抬著三張按摩椅上來解除三位大師的旅途勞頓。
隨后就是最好的鐵觀音配著國家級大師的紫砂壺送到三位大師觸手可及的凳子上。
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招待這還不算完。
紫砂杯剛剛放下,三個白色的盤子立即端到三位大師的身邊。
那盤子中放著的是大大厚厚的紅包,數量絕不會少于十萬。
文家的豪氣和闊氣,在這一刻盡顯無疑。
三個大師對于這樣的超度道場似乎早已習慣。這種小小的超度對于他們這樣身份的大師來說,就是小兒科里的小兒科。
對于眼前的這十萬香火紅包錢,三位大師倒是破例從舒適的按摩椅上起來向文家人合什答謝。
對于香火錢,三位和藹慈祥的大師那是碰都不碰一下,也不正眼瞧一下,而是由身后的弟子代勞取了錢,大大方方的裝進背著的布袋中。
發完了大師們的紅包,文家的女人端著大盤子上前,由文米一代表文家一大家給眾位做法會的小師傅們發紅包。
念經的一個人兩千,領頭的五千,主持法會的金剛上師則是一萬。
在場的三十來個做法會的僧侶,這一批紅包下去又是大幾萬。
旁邊的請出來的大空地上已經準備好了素席素齋,都是選用的最優質的食材。雖是素菜,但價格卻是高得離譜。
已是晚上,僧侶們客氣的拒絕了素席的誘惑。凈手凈口穿戴整齊,立刻別上了小蜜蜂入座。
金剛上師披上袈裟戴上毗盧帽坐上高凳,開始登壇。
靈堂門口文家上下七八十口人規規矩矩的捧著長香,跪在地上肅穆不動。
經文起處,梵唱聲聲,十幾個小蜜蜂的聲音在空中交匯,響徹了整個夜市。
“文家太牛逼。把圓宏大師都能請過來做法會道場?!?
“不得了不得了,三個大寺的主持親自做法會,這一場法會做三天,還不曉得要好幾十萬嘞。”
“這點錢對于他們來說算不上什么。光是他們承包的云頂山旅游區一年的收入都是上千萬。還有他們入股的風電站?!?
“更別說他們家每年工業園區的租金?!?
“人比人氣死人。人家連圓宏大師都能請得動。圓宏大師可是省佛協的副會長。你捧著錢去人家都不一定給你面子?!?
“老天無眼。張老三太可憐了。老爹被文家老頭撞死,靈堂也被砸……”
“欺負人家收破爛的,文家也不怕報應。”
“噓,別說話。他們來了。”
沒一會功夫,跪在法壇最前方的文家大孝男抬頭看了看周圍,將文米一叫了過來低低說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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