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揭開上面一層封蓋,一個暗綠色的青銅器靜靜默默的出現(xiàn)在金鋒眼中。
還沒拿出來,就能感受到那青銅器撲面而來的歷史厚重和窒息之感。
抬手出抓,一把將這個青銅器抓在手里拎出三尺高的合金箱子,定眼一看,金鋒咧嘴一笑。
張思龍身子一個抖索,嘴巴張得老大,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方壺?”
這是一個造型非常獨特的青銅壺!
四方口蓋,雙耳,圈足,鼓腹。腹部裝飾著蟠龍紋。
方壺的四面各焊接裝飾有一只異獸。有腳有翼有尾。圈足下也有兩條類似龍形的卷尾獸,身作鱗紋,頭轉(zhuǎn)向外側(cè)張著大嘴。
壺蓋中間為鏤空,兩邊還盤著兩頭螭龍。龍頭微昂回頭對望,刻畫得極為精致細(xì)密。
器身上的花紋并不多,素潔而干凈,看著極為養(yǎng)眼。
找遍了器身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銘文,倒是無法判斷器物的年代。但從器身上的螭龍和蟠龍造型看,不會低于東周時期。妥妥的一級國寶沒得跑。
當(dāng)著青依寒和張思龍的面,金鋒伸出舌頭在方壺戶口舔了舔牙齒用力刮著舌頭,輕輕吐了一口。
青銅壺屬于禮器的一種,一般都是用都是酒器和水器。一般個頭都比較大,這個亦不例外。
在沒有禮樂崩壞之前,周朝有著極其嚴(yán)格的制度。像這種禮器一般來說都是卿大夫才能用。
周朝并沒有什么九品中正制。從周王下來就是諸侯,其次是卿大夫和士。
放下這只重量不低于七十斤的方壺,金鋒又拎出第二個青銅器來。
這也是一個方壺,跟前面那個湊成了一對,高度幾乎也差不離。
如果是一個方壺的還不好說的話,那一對方壺就能證明一點。這玩意一定也肯定是諸侯級用的。
從方壺表面形成的紅斑綠銹和風(fēng)化痕跡來看,這對方壺出土的時間也就在百年之內(nèi)。上面還有一些銳器磋磨挑刺紅斑綠銹的印記。
這種事也只有在民國那會琉璃廠才干得出來。
這對異獸青銅方壺價格肯定遠(yuǎn)比單獨一個來得高,價值也算不低,輕松過億。
第一個箱子就開出一對東周的一級國寶,一邊的張思龍早已笑得來嘴都合不攏。
一億自己就分兩千萬。比王一億牛逼,比馬爸爸都還要賺得多。
哈哈!
哈哈哈!
這后面還有二十多個箱子呀。
一邊的金鋒卻是咂咂嘴似乎不滿意這對方壺。將箱子挪到邊上繼續(xù)開下一個箱子。
依舊先把蜂蠟去掉打開箱蓋,去掉里面的封蓋。
這個箱子有些特別。在里面隔了三個隔斷。美國隔斷又組成了一個單獨密封的空間。
一陣陣的樟木特有的香氣傳了出來,讓金鋒神色俱動。
樟木,那是書畫防蛀的最好木材。
這里面,有書畫。
挨著挨著將三個隔斷的封蓋揭開。這個箱子也現(xiàn)出了原形。
一眼一掃,金鋒出手如電當(dāng)先抓起了一個長柱形的牙黃物件出來,左手一掂托在掌心中,嘴里忍不住笑了兩聲。
這,可是好東西了。
玉琮!
高達(dá)四十公分的玉琮。
玉琮上下都在七厘米左右。整體為牙黃略偏紅。節(jié)段為十二節(jié)。上面有印刻著的繁復(fù)花紋以及神人圖案。看著很有些三星堆器物的神秘風(fēng)采。
這是典型的齊家文化產(chǎn)物。造型優(yōu)美古樸盎然做工也是極為精細(xì)。
《周禮》有記載“以黃琮禮地”。新石器時代,玉琮也是溝通天地神靈的法器。代表著顯赫的象征地位。
歷朝歷代各個皇帝大家們都對古玉琮有著濃厚的興趣,仿造的也不在少數(shù)。
門門懂樣樣瘟敗家子乾隆就曾經(jīng)將一個漢代的玉琮用來制筆筒。還在那筆筒上刻了“幾陪清供,興懷靜賞余”附庸風(fēng)雅。
然而乾隆皇帝并不知道,他手上這件他自以為來自漢代的仿造玉琮真實的年紀(jì)是在公元前的四千年前。
現(xiàn)在這個玉琮筆筒就在寶島一分院放著。
所以說后世專家大師們在提到乾隆的時候,完全就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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