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定居的數年間,小六子自己走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風水寶地。其中在恐龍灣有一個白虎照堂的龍穴非常的好,但缺點是能埋一個人。
不得已,小六子就選擇在了神墓谷。
也是該小六子命中注定,恰好馬科斯的墓地要拍賣,當即小六子就主動找到對方買了下來。
這里的位置比起恐龍灣來要差了點,五龍出海局的風水大局好是好,但其他四條來龍潛力也不小,將來生成了氣候會攪亂神墓谷的氣場,到那時候這個風水寶地也就廢了。
但好處則是這里可埋雙棺。
趙老先生曾經說過,小六子一直以來都跟趙四小姐相依為命,老了之后相戀更深,他肯定是要跟趙四小姐埋在一起的。
少年夫妻老來伴這話雖然不適用小六子,但他跟趙四小姐相處時間最長,一起度過了那最患難的時期,彼此依戀相濡以沫,死了也不會分開。
“金總,那座東瀛狗寺廟在這里把氣也搶了不少。要不要?”
“拆了!”
金鋒抬頭看了看正對面的那座矮矮的寺廟,目光透出一抹陰冷。
早課時間一到,鐘聲一響,神墓谷里邊埋著的人立馬就得起來跪著聽經。
雖說也是度化,但金鋒可不會讓小六子聽鬼子的經。
日頭慢慢到了正中,和風送暖,彩虹慢慢消失,白云萬里陽光普照,神墓谷的氣場也在這時候露出了真容。
金鋒四下里走了一圈回來,開始拾摞東西準備走人。
故人已拜,接下來就要把這里好好的看一看。
火努努島一百三十多個島嶼,那是最佳藏匿東西的地方。
一行人從山坡陵墓祭拜完畢走了下來,正遇見金鋒在收拾最后的幾個杯子。
“咦!?”
對面一群人中,一個坐著輪椅的老頭輕咦出聲,偏頭看了看金鋒正在收拾的雞缸杯,忍不住身子一震。
正要再看的時候,金鋒一抄手已經將雞缸杯收了起來。
那老頭再看另一只金甌永固杯,面色再變,卻是被張思龍攔住身前擋住了視線。
等到老頭歪頭再要細看,小六子的墓前也是空無一物。
老頭面色急轉了好幾下看著滿臉白頭戴著墨鏡的金鋒欲又止,回頭沖著一個年輕男子說了兩句。
那男子正是剛才開著豐田保姆車的司機。
男子直起身子看了看金鋒和張思龍,陰壑冷漠的臉上看不見一點點神色表情,黑黑的墨鏡下似乎有兩道寒光透出。
張思龍敏銳的捕捉到男子的氣機,昂著頭冷冷看了過去。
那男子看了看張思龍一眼,當先走人。
張思龍目送一行黑衣人離開,嘴皮子蠕動不停也不知道在罵些什么。
東西收拾完畢,墳堂清掃干凈,金鋒給小六子點上一支大雪茄,放了一瓶汾酒在墓前,摁著冰冷的墓碑默默哀思
說完這話,金鋒從包包里摸出一本泛黃的黑皮圣經放在小六子跟前:“這是宋夫人的圣經。當年是你送給她的。”
“她不在了,圣經就給你吧。”
“一萬多公里帶過來的。也是一種情分。”
撫摸著墓碑,金鋒一陣陣的傷感,深吸一口煙咳嗽了了幾下,垂著眼眸黯然轉身。
“六哥。我沒多少時間了。一年之后我就去見你。”
“我知道大鼎在你這里。”
“給我一個提示,給我托個夢吧。”
“我找得很辛苦!”
一陣風吹過,汾酒飄香,扁柏搖動,扶桑花飛舞,似乎在送別故人。
突然一陣詭異的風過來,翻起圣經,嘩嘩作響。
也就在這時候,一幕光亮反射到金鋒的墨鏡之上。
金鋒身子一頓,逮著墨鏡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墨鏡的鏡片。
忽然間,金鋒肩膀一抖,眼睛瞬間凝結。
猛地下金鋒偏轉頭過去,鷹視狼顧爆射而出,圣經上的單詞如同一個個重卡輪胎爆射*自己的眼瞳。
殘影乍起乍滅,金鋒飛射到了小六子墓前,一把抄起圣經,細細一看,頓時如遭雷擊渾身僵硬,魂飛魄散。
“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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