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上還有一層晶瑩的熒光,就算是在這最陰寒的天氣下也掩蓋不住這顆珠子內部蘊含的閃亮光芒。
“這是你的?”
“是的先生。我爺爺送我的。他已經不在了。”
“我的房子因為交不起稅費馬上就要被銀行沒收。”
“我不想去孤兒院,也不想被人領養。”
金鋒抬手將那顆綠色的珠子夾在指縫間對著天空看了看,輕聲問道:“你爺爺是橋口宏嗎?”
小女孩怔了怔,用力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雨水重重點頭:“是。”
金鋒悶了幾秒,忽然嗯了聲,將這顆綠色的祖母綠珠子收了起來。從包里摸出一張二十塊的鈔票遞給小女孩,輕聲說道:“夠嗎?”
小女孩搖搖頭。
金鋒靜靜說道:“這樣的東西,家里還有嗎?”
灰蒙蒙的天,陰濕的扭腰城冰冷的街道上,一個陌生人和一個小女孩一前一后的走在去往郊區的路上。
從小女孩的語中,金鋒大致了解了她家的一些情況。倒是對小女孩家里的東西充滿了一些期冀。
橋口宏,對于其他人來說完全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金鋒卻是太知道這個人了。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的孫女。
真是一報還一報。
自己還以為橋口宏現在在東瀛國,沒想到會是在這里。還有了孫女!
這個孫女,又是怎么來的?
小女孩叫橋口靜香。從小就生活在第一帝國。從她記事開始,就一直跟隨著橋口宏。
八月橋口宏突發疾病死在家里,橋口靜香也就成了孤兒。
在第一帝國對于孤兒有著嚴格的保護規定,橋口靜香也被納入到救助范圍。但隨即而來的是橋口靜香要被送到其他人家里,由他們負責領養。
橋口靜香拒絕任何人的收養。
她爺爺留給他的東西只有一套房子,但房子的稅費自己卻是無力繳納,按照操蛋的規定,第一帝國的房子每一年都要繳納百分之一到三的房產稅。
小靜香是孤兒,根本拿不出這么多的錢。按照規定這座房子是要被政府收回拍賣。
但她又要保住自己爺爺的房子,所以才淪落到街頭賣東西。
第一帝國對于流浪兒童的保護力度不可謂是不大,但小靜香卻是一個另類。
當地部門給她換了很多的監護人,但她全都拒絕并且每次都大吵大鬧。
到了后來,只得交由教會負責她的監護。她每天在上完學之后會例行到教會報到,然后就會溜回自己的家里。
教會拿著也是極其無奈,只得派一個修女每天晚上陪她。
差不多走了兩個小時才走到郊區小靜香的家。
這里的環境倒是不錯,綠化面積也挺大,周圍鄰居的建筑互相之間也隔得很遠,倒像是到了國內的休閑小鎮。
還沒到家,門口的門廊下就有人站了起來快步沖向小靜香。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修女,也是教會給小靜香派的監護人。
小靜香拒絕了很多家庭的領養,也拒絕了好些個機構的監護,唯獨對這個叫帕琳娜的修女有好感。
帕琳娜抬頭起來看了看金鋒,沖著金鋒問了好之后帶著小靜香進屋。
這里的房屋還是那種松木的木頭房子,裝修得也只算是一般。
在第一帝國想要買混凝土的別墅和房屋,那都得上百萬刀郎起步。
“鋒先生請您就待在外面。”
“不!他可以進來。”
“請進來鋒先生。這是我的家。我是這個家的主人。”
“帕琳娜修女,請你給我的客人倒杯水。”
“還有,他可以使用我的衛生間。”
金鋒被帕琳娜嚴正的告誡留在屋外,而小靜香卻堅持要金鋒進屋。
趁著小靜香進屋換衣服的功夫,帕琳娜修女給金鋒端來了咖啡。低低嚴厲的警告著金鋒。
“鋒先生,我要對你說,如果你想打靜香的主意,那么你將會遭到上帝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