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華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老華!”
“趕緊起來啊,別嚇我啊老華!”
“金鋒,快點出來,老華不行了……他不行了……”
“他都沒氣兒了……”
聽到這話,百曉彭平當即就跳將起來。卻是被金鋒狠狠一瞥便自硬生生停住腳步。
“又他媽給老子玩苦肉計!”
“行!”
“陪你們!”
幾分鐘后,彭平去開了大門。華麒焜、易家盛、付良德外加其他幾個省份考古鑒定這塊的大咖們將彭平狠狠推在地上,一窩蜂沖了進來。
一幫子怒火焚天,就跟一座座噴發的活火山,個個拳頭捏緊,眼睛赤紅殺氣騰騰直沖進了大廳。
“破……”
怒火萬丈的華麒焜當先一聲爆吼,卻是在下一秒后硬生生停住,一下子捂住了嘴。
一群老貨沖到金鋒跟前,猛地下倒吸一口冷氣,齊齊變成了啞巴。
沙發上,金鋒平臥著,百曉正在給金鋒擦藥換藥。
旁邊是一大堆帶血的紗布,紅得令人心悸。
金鋒背上,那一坨一坨剛剛生長的鮮紅的嫩肉叫一幫老貨們看得心驚膽戰。
那一片一片還在結疤還在淌著濃須的傷口更是叫人觸目驚心。
單薄的后背,縱橫交錯橫七豎八一條條新的舊的傷口傷疤傷痕就像是那蜘蛛網一般帝王裂的翡翠原石。
還有那光禿禿腦袋上一道道長長短短深深淺淺的老疤痕……
最慘的,是那右腿空空的褲管。
骨瘦如柴的金鋒、傷痕累累的金鋒,已經殘廢的金鋒……
這一幕出來,所有的老貨們全都呆立當場。
移動的火山瞬息間便自啞火,信誓旦旦要把金鋒碎尸萬段頃刻間便自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金鋒努力的抬頭三分,沖著一幫子興師問罪的老貨們冷冷一瞥,嘶聲叫道。
“剛才,誰他媽在罵老子?”
華麒焜頓時哎呀一聲叫喚,一本正經說正義凜然的叫道:“哪能啊。你小子聽差了。”
“你他娘的都殘疾人了,我們怎么舍得罵你不是。”
一邊的易家盛趕緊說道:“誰罵你冚家鏟。你都成這樣了,我們再罵你,那真的是人渣了。”
天遼省博物館的付良德更是大聲說道:“我們聽說你出了事,就買了打折機票過來。”
“就是想見見你慰問你,聲音大了些。”
“對對對……”
“是是是……”
其他幾個老貨一迭聲的附和著,不住的陪著笑臉。
“那就謝謝你們的好意了。”
“來就來嘛,還帶那么多的禮物干嘛,真是有心了。我破爛金有你們這群忘年交,也沒白活……”
“百曉,把我老朋友們帶的禮物都收起來。”
“趕緊泡茶……”
當低頭趴著的金鋒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老貨們咝咝咝的抽著冷氣,全都變成了一群雕像,滿屏幕的尷尬和難堪。
彭平咳咳兩聲,平攤雙手出去微笑說道:“老板,華總送的禮物可不簡單吶。”
“和田籽料的灑金皮大手把,過燈一級白,市場價不會低于六十萬!”
華麒焜頓時生無可戀,哆哆嗦嗦的把脖子上掛著的大手把取下來放在百曉手里。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這個和田籽料大手把可是自己二十年前在玉龍河淘的,雖然當時不值錢,但現在可是能換一套房子。
“易老的禮物也不錯曖。翡翠冰種隨形手鏈。有兩個還是玻璃飄綠花的……”
易家盛痛苦的抹下手鏈,痛得都在揪心,嘴角都在哆嗦。
其他幾個老貨們隨身帶的東西也隨后統統交了出來,作為慰問金鋒的禮物。
能被這些老貨隨身帶著把玩盤玩的,那真的沒一件差了的。
金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一群老貨損失慘重,心都在滴血,但臉上卻是還得強裝笑臉。
沒法子吶,自己約的慰問炮,揪著心流著淚也得打完不是。
不過當看著百曉給金鋒背上涂抹酒精,看著金鋒那不斷痙攣抽搐的身子骨,心痛不已的老貨們一個個瞬間就把自己的那些個寶貝拋到了瓜哇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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