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金片的背面原本是有幾條長長的大裂口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了修復(fù)。
只是和修復(fù)的技術(shù),差得離譜。
當(dāng)然,這只是在徐新華眼里的查得離譜。但在其他專家眼里,這種修復(fù)技術(shù)還是算可以的。
畢竟徐老怪在神州古玩圈子里半步天工的名頭那是絕世公認(rèn)的。
這塊金片背后有幾條不規(guī)則的大裂,能看見修復(fù)之后打磨之后痕跡。
金牌上有淺雕的雙鉤八思巴文,磨損極為嚴(yán)重,完全看不清原來的文字。
金鋒捏著金片,細(xì)細(xì)掃了磨損嚴(yán)重的金片背部,混蒙蒙的眼睛里透出一絲精亮。
還有這種好東西?!
居然能保存到現(xiàn)在,也算是個奇跡。
拇指摁在薄薄的金片棱邊上,金鋒輕聲說道:“哪兒來的?”
旁邊的翻譯立刻將金鋒的話轉(zhuǎn)述過去,魯霍微笑著回應(yīng)了金鋒的話。
金鋒嘴角一撇,淡淡說道:“博物館里邊珠寶箱翻出來的?”
“魯霍先生。如果有人告訴你這話,你可以把他撤職。”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你們波斯帝國就是在侮辱我!”
說完甩手就將那金牌扔回箱子里,抬手撥開柒國輝的手,扭轉(zhuǎn)輪椅就走。
騰的下魯霍就變了顏色,趕緊沖著金鋒道歉。金鋒卻是根本不理睬,徐新華面帶哂笑推著金鋒就走人。
“金委員請您等一下,這有可能是我們的疏忽,您知道我們國家的考古鑒定能力有限……”
金鋒頭也不回淡淡說道:“求人辦事,就要低頭裝可憐。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把別人當(dāng)都當(dāng)成像你們這樣的傻子蠢蛋加白癡。”
“用我們神州的話來說,就是傻逼!”
這話出來,趙慶周聶建嘴角狠狠的抽搐,互相看看露出一抹苦笑。
這神眼金腿都截肢了,還這么狂?!
而波斯國那邊的翻譯卻是愣住了,神州這邊的翻譯也愣住了。
兩個翻譯看了看,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翻譯這話。
這可是相當(dāng)正式的外交場合啊。
就在兩個翻譯都頭疼的時候,波斯國人堆里一個四十多五十歲的黑發(fā)男子朗聲說道:“請問尊敬的金委員先生,你嘴里邊的傻逼是什么樣的?”
“能具體解釋下嗎?”
這個人嘴里一口流利的神州話出來,當(dāng)即就把神州這邊的翻譯跟一幫子人唬得不輕,趙慶周幾個人臉都白了。
金鋒曼聲回應(yīng)了過去:“就是像benlye主席先生這樣自作聰明的人,在我眼里,統(tǒng)統(tǒng)稱為傻逼。”
對面那人頓時哼了一聲,慢慢的走了出來。
只見著這個人無論是相貌和神態(tài)都跟蒙族大漢有七八分的相似,要是落在神州憑借他那一口流利的神州話,絕對不能有人懷疑他的國籍。
這個人,就是波斯國文物委員會的主席李本!
李本站在金鋒身后,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道:“金委員,我要求你對我道歉。”
“否則……”
金鋒淡淡說道:“我是絕對不會向一個把忽必烈可汗賜給他侄子的敕令金牌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的傻逼道歉。”
“你,盡管可以去告我!”
此話一出,波斯國那邊人人瞬間變色。
那李本義憤填膺發(fā)抖模樣頃刻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驚恐,尖聲怪叫起來。
“這真的是忽必烈賜給阿八哈的敕令金牌?”
“金委員先生,您確定嗎?”
金鋒緩緩轉(zhuǎn)過輪椅,冷冷說道:“我很好奇,李本主席先生,你是怎么從同一地方把這兩件東西給挖出來的?”
“你又是怎么想著要把兩件東西拿過來考驗(yàn)我的?”
“讓我猜猜,這兩件東西都是從波斯高原出來的吧?”
“是不是挖了一大批的金器元青花和樞府瓷殘器。”
“還有爛成渣的元朝皇帝的御制文書?”
聽到金鋒這話,李本瞪著大大的眼珠子,驚恐的看著金鋒,蓋不住的驚駭震怖。
波斯國的翻譯將金鋒的話翻譯出來過后,波斯國上下盡皆悚然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