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掌門欲又止,甚至想要把爐鼎的真相抖出來,但最后還是忍了下去。
這,也算是全真派給張承天這個道尊保存最后的面子。
隨著全真派的中堅力量盡數撤離,眨眼功夫,道門便自分崩離析,只剩下區區百人正一教的弟子留在場中跟佛門數百人對峙。
而這些人的神色也是相當的不對勁,完全沒有方才的一點點精神氣,就像是泄氣的人偶。
龍虎山最高輩分的張士朋抬眼看著我,張承天,目中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憤怒。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凡所一切皆有一線生機。”
“你要成道,何必用這種法子。”
張承天臉上沉寂如海,目光停留在梵青竹那絕世無雙的臉上,毫不在乎淡淡說道:“這是最快的法子。”
張士朋上前一步站在張承天的身邊,面容猙獰嘶聲低吼:“那是你的兒媳婦。”
“你把林喜置之何地?”
“他將來,還有什么顏面執掌正一數百萬弟子!”
張承天臉上毫無悔改之色,靜靜沉沉肅聲說道:“等我筑基以后,我把全世界最好的女人都給他。”
張士朋望著張承天的側臉,帶著一抹深深的失望:“為了成道不擇手段,你要眾叛親離嗎?”
張承天孤傲向天冷冷說道:“那又如何!”
“誰又能把我怎么樣?”
“為了成道,全天下都把我當敵人,那又能怎樣?”
張承天那孤絕一條路走到黑的絕傲讓張士朋感到一陣陣的心寒。黯然垂眼間輕聲說道:“從今以后。我不再回龍虎山。”
“你好自為之。”
單手立起朝著張承天稽首致禮。
同樣的,張士朋也給張承天保留住了最后的顏面。
鼎爐的事一旦曝光,那丟的,是龍虎山的臉,是整個道門的臉。
這一點,邵建早就考慮到了。
不幸的萬幸,那就是這事還沒變成事實。
邵建也在無形中拯救了道門!
轉過身去朝著檸汀大師一幫子老和尚們稽首行禮,跟著張士朋獨自一人大步離開婚禮現場,毫不留戀,也沒說一句話,孤獨的走了。
張士朋一走,整個正一教上下就跟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氣勢一下子就降到冰點。
面對佛門上下一步步的緊逼,正一教徹底陷入被動。
檸汀大師一幫人齊齊上臺,絲毫不理會張承天簇擁著念癡老尼和梵青竹一窩蜂下臺,邁步就走。
這一幕出來,現場人又復看得目瞪口呆。
張承天眼睜睜的看著梵青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卻是不敢再對正一教的弟子發號施令。
自己要把梵青竹當做爐鼎的事情已經曝光。
既然曝光,那這事也就再也無法進行下去。
隨即,張承天淡然一笑,傲然昂首面對全場從容不迫稽首行禮,不卑不亢朗聲說道:“我宣布,我兒張林喜與梵青竹的婚事,就此取消。”
大刺刺的說完這話出來,張承天輕甩道袍雙手負立,昂著腦袋一步步走下舞臺。什么人都不理什么人都不睬,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眨眼間的功夫,張承天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張承天身為道尊都走了,剩下的龍虎山那些弟子群龍無首茫然無助的互相看看,也是先后閃人。
現場的賓客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來不知所措。
但唯一能確定的一點,那就是道門內訌了。
佛門大獲全勝。
而張承天這個牛逼得要爆炸的道尊,徹底的啞火。
張承天這個要日天的道尊在佛門跟前一敗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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