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戰(zhàn)神罵我不識時務(wù),罵我一再退讓,罵我沒了曾經(jīng)的鋒芒,罵我穿上了皮鞋,罵我是把生銹的鈍刀……”
“其實早在星洲斗寶之后總顧問人選出來之前,我就跟他把這以后幾年的計劃全都制定了出來。”
“廣積糧緩稱王。再用養(yǎng)蠱的手段放任夏玉周他們作死。”
“計劃很成功。但是……”
“夏玉周等不了了,老戰(zhàn)神,也等不了了。”
“夏玉周對我恨之入骨,處處跟我作對,甚至要搞死我。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再把我挫骨揚灰。”
“老戰(zhàn)神看在眼里為我著急,他也等不了了。想在他仙逝之前把所有的路都給我鋪好。”
“把我扶上馬,再親自牽著馬送一程。”
聽到這話,李天王呼吸都已經(jīng)停止。渾身上下血脈噴張,但身體卻是傳來一陣陣的寒冷,冷徹骨髓。
從金鋒的話語中,李天王感受到的不是金鋒做總顧問的震爆,而是,金鋒那最縝密的布局。
金鋒嘴里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半分的興奮,也沒有一點的激動,更沒有哪怕一丟丟的喜悅,臉上多了一抹沉重,眼底多了一抹哀傷。
“夏老仙逝留了遺囑要我接班。那時候,我有夏鼎遺囑在手強行接班也沒人敢反對。”
“只是接了之后,會死很多人。”
“內(nèi)訌內(nèi)斗,我,不去做。我不想看著夏老尸骨未寒,他的徒弟徒孫就被我送過去陪他。”
“這兩年多來,我對夏家的人忍了又忍,包括閆海喜案子牽出來的千億大案我都一直在忍。”
“因為我不想踩著夏家的尸骨上位。”
“包括羅挺的事出了之后,我也對夏玉周留情留手,包括他把親王府賣了,我也留手。”
“不就是錢的問題,買回來就好。”
“我把親王府買回來再送給他,讓他好好的看著一直到死。再傳給夏侯吉馳。”
“因為在我心里面,我始終覺得我欠夏老的太多,就像我欠葛芷楠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人可以沒有任何東西,但唯獨不能沒有本心。”
“本心沒了。那就跟畜生沒區(qū)別。”
金鋒說的話很輕很柔,似乎在追憶,又似在自責(zé)。
饒是李天王蓋世梟雄也在這一刻沉默無語。
世人都說金毒龍壞事做盡好人殺完,但卻不了解這頭毒龍的內(nèi)心最深處的一面。
那就是這頭毒龍的本心。
現(xiàn)在金鋒要功有功要徳有德,威震海外天下無雙,做那總顧問完全就是綽綽有余。
神州歷史考古總顧問,看似只涉及到歷史和考古,但涵蓋的東西包羅萬有。
夏鼎在世時候,除了自己成立的山海地質(zhì)隊外,可以直接調(diào)動天殺、戰(zhàn)狼、長纓三大戰(zhàn)隊而不經(jīng)過任何人。
*呼風(fēng)喚雨無所不能。
全國但凡是涉及到歷史與考古一類的東西,盡屬夏鼎管轄。
就算是夏玉周后面接班被剝奪了無數(shù)權(quán)力,那整個神州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書法協(xié)會甚至一個小小的玉石協(xié)會。
只要他想管,他就能管!
這樣的權(quán)力有多恐怖,不自明。
而現(xiàn)在,金鋒也要接掌夏鼎的位置。接得名正順,接得眾望所歸,接得毫無爭議。
這樣恐怖的力量握在金鋒這頭毒龍手里,李天王都不敢想象會發(fā)出怎樣絕世超絕的威力殺伐。
怪不得葉天南這樣獨角獸級的巨擘都只敢露一面就走。
原來,葉天南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對于葉天南來說,他有資格參與這個消息,更別說接觸這個消息。
一瞬間,李天王對金鋒的了解似乎又進了一步。但越靠金鋒越近,自己卻是越發(fā)的看不清金鋒的本來面目。
這頭毒龍,太恐怖了。
“提前恭喜你,金總顧問。”
“神州有你在,我們以后也會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聯(lián)手!共同把三大勢力給滅了。”
金鋒點上煙,偏頭沖著李天王呵呵一笑,輕聲說道:“讓你失望了。我不會接!”
噌的下!
李天王笑容凝結(jié),失聲怪叫:“你說甚?”
金鋒慢慢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那走到臺上的**喜,心底默默地說了一句話。
“這不是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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