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后果會很嚴重,但是,請你相信我。我這樣做,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他。”
面對古板嚴肅的弗里曼,金鋒沒有任何的猶豫斬金截鐵的點頭肅聲說道:“所有后果,我一個人承擔。跟教科文組織沒有關系。”
弗里曼拒絕了金鋒遞過來的香煙,自顧自掏出自己的萬寶路點燃,深吸一口砸掉小半截,深陷的藍眼睛直視金鋒,似乎要把金鋒的心思看穿打透。
跟著,弗里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知道你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金鋒抽著煙斜著眼看著那房間里夏鼎的手書‘道法自然’,沉默良久輕聲說道:“我必須要把我的心病去掉!”
“這樣我才心安。這樣我才能放心去做其他事。”
最后一句話讓弗里曼的眼睛亮了三分,深吸一口氣弗里曼靜靜說道:“這回我帶過來的人都會投贊成票。”
“老湯姆也會在必要時候為你說話。”
“教科文組織會配合你的計劃。我會親自在神州開通圍脖發表聲明。”
金鋒默默點頭,正要說出謝謝兩個字的當口,弗里曼沉著臉冷冷說道:“就我本人來說,我是堅決反對你的計劃。一萬個反對。”
“一百萬個反對。”
金鋒微微一怔,苦笑起來,輕聲說道:“謝謝。”
“行!就這樣。后天開會!你把東西準備好。”
弗里曼說完這話就要走人,金鋒卻是靜靜說道:“我想今天下午就出結果。”
弗里曼腳步一滯,驀然回頭憤怒的說道:“你有必要那么著急嗎?尊敬的金鋒委員閣下。”
“我很忙!”
金鋒面不改色無悲無喜:“明天。我要去魔都!后天,我要去第一帝國!”
弗里曼直視金鋒冷冷說道:“不是每個人都要依著你的時間來做事。”
說著,弗里曼指著金鋒低吼出聲:“我最多能給你爭取到明天下午召開會議。”
金鋒斷然搖頭低聲說道:“那不行。今天下午必須出結果。”
弗里曼一下子就變了顏色,沉聲說道:“我不同意!”
頓了頓,弗里曼壓低聲音也壓制了自己的怒火:“你總要給你的同事們一點接受事實的時間。”
“做事要有規程。尤其是這種涉及到很多方方面面的事。我的人……”
金鋒毫無懼色直對弗里曼憤怒的眼神靜靜說道:“你的人是你的人。你,是李天王的人。”
此話一出,弗里曼怫然色變,雙瞳收到最緊處死死的盯著金鋒。滿臉的驚駭與震怖交加。
金鋒輕聲說道:“在港島首拍,李天王把什么都跟我說了。在寶島省北市,他給我拼酒,他輸了。”
弗里曼眉頭緊皺,一眼不眨盯著金鋒,面色蒼白中帶著一抹猙獰,卻到了最后都轉為最深的無奈。看金鋒的眼神中也多了幾許的憤怒。
“金委員。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
“這次之后,所有事情,一律公事公辦!”
金鋒咧嘴一笑,頷首致禮輕聲說道:“謝謝。”
“這次是我太急……”
“你不要再說。禮物加倍。我,盡量給你搞定!晚上十二點前出結果。”
說完這話,弗里曼狠狠的砸著香煙再不愿多看金鋒一眼。
也就在這時候,從夏商周斷代工程研究協會房間里走出來一個中年人,左右一看,當即沖著弗里曼叫道:“誰叫你抽煙的?”
“趕緊把煙滅了。這里嚴禁吸煙你沒看見嗎?”
“說你吶,你個臭老外,聽不聽得懂人話?”
那中年人說著就到了弗里曼跟前,指著弗里曼大聲叱喝。
弗里曼本就在氣頭上,扭頭沖著那中年人說道:“我聽得懂神州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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