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太毒了!
現(xiàn)場一幫人也被夏玉周的這記大招打得昏頭轉(zhuǎn)向魂不附體。
黃冠養(yǎng)跟沈玉鳴默默的坐在邊上心痛如絞。
他們知道,夏玉周又在作大死的道路上大大的邁進了一大步。
前面,就是萬丈深淵。
師父跟師公都死了兩年多,夏玉周才以夏鼎的名義成立那些學會協(xié)會。
除了炒冷飯之外,夏玉周這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自己作死啊。
就連師父和師公最后一點點的剩余價值都要被你榨干!
當初是你把親王府賣給了白皮,現(xiàn)在又跟白皮合作,堂而皇之的成立夏鼎故居。
天底下也就只有你才干得出這樣奇葩到極致的事!
你他媽的連老碧蓮都不要了!
你他媽竟然老糊涂到了這種地步!
你把你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都堵死了呀!
唉——“跟我走!”
這時候,一聲清冷冷的聲音乍然響起。現(xiàn)場所有人齊齊望向金鋒。
金鋒的臉陰沉陰冷得可怕,就像是上個月天都城最大那場暴風雨降臨的前兆。
他的眼睛血絲滿布,帶著雷嗔電怒。全身上下透散出雷霆氣機,就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
“小鋒……”
“金鋒。冷靜!”
“別沖動!”
金鋒這副風雷暴起即將爆發(fā)的樣子著實把現(xiàn)場的人嚇著了。聶建黃冠養(yǎng)幾個人趕緊過來擋住,七嘴八舌的叫喊出聲。
“千萬別沖動小鋒。他們敢在今天集體開張,肯定會有對付你的法子。”
黃冠養(yǎng)雙手拽住金鋒胳膊不讓金鋒出門,嘴里嗚咽叫道:“你這樣打上門不正是中了他們的計嗎?”
“你昨天才背的處分,今天就打上門。他們就等著你再犯錯,一把搞垮你呀。”
金鋒矗立原地,面色扭曲抽搐,痛苦閉上眼睛,捏著黃冠養(yǎng)的肩膀,頹然搖頭。
“是我害了你們夏家。”
“這事,我會好好處理。”
“放心,我有分寸!”
一行人下樓,靜靜地站在百米之外木然看著對面那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群,再看著那些車水馬龍的各個協(xié)會的會長,還有那些撐場面的白皮……
夏玉周、姚廣德和許春祥三個師兄弟率領(lǐng)著夏家的徒子徒孫們站在親王府的門口迎接著四方八國的賓客。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夏鼎仙逝追悼會前的那一幕,夏玉周也是站在同一個位置笑迎八方來客。
上一次他是真正的主人,這一次,則是被利用的一個偏癱老東西。
金鋒再不想看第二眼,背著大包上車走人。
雖已是九月天高氣爽的最美天都城,但車里的金鋒卻如烈日焚心般的燒痛。
本是自己跟共濟會跟諾曼之間的爭斗,現(xiàn)在夏玉周這個老豬狗自己跳進來攪局,把自己收回親王府的計劃攪得天翻地覆。
這個大傻逼!!!
漫無目的行駛在二環(huán)內(nèi)轉(zhuǎn)著圈,接連闖了兩個紅燈到渾然不覺,到闖了第三個紅燈時候被交警蜀黍追上攔下來。
本本摸出來遞過去,正在發(fā)怒的交警蜀粟一看名字,再把墨鏡一抹看了金鋒本人,試探著叫了叫金鋒的名字。
片刻后,交警蜀黍?qū)⒈咀舆€給金鋒,告訴金鋒記得自己去交罰款。
金鋒這時候卻是將鑰匙丟給交警蜀黍,輕聲說了兩句話,當即橫穿馬路走進另外一棟士兵站崗的大樓。只留下一臉茫然的交警蜀黍原地發(fā)呆。
登記簽字進入大樓,示意圖那里走了一圈,步行直上四樓。再看過一排公示欄之后,金鋒徑直尋著房間走了過去。
抬手就將阻攔自己的粗暴秘書拎到一邊,一把推開會議室房門,朗聲重重。
“燕明首長在不在?”
“耽擱你幾分鐘。”
會議室中正在開會的幾十號人齊齊回頭轉(zhuǎn)向金鋒,臺上最中間的那個人眨眨眼睛,騰的下就站了起來,輕輕一揮手示意繼續(xù)開會,快步走向金鋒。
空氣凈化器嗚噠噠的開著,桌上的茶杯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寬大的會客廳里燕明不住的用座機打著電話大聲的催著。
先前被金鋒拎到一邊去的秘書小心翼翼的給金鋒續(xù)上水,輕聲的說著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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