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坤這個人非常的聰明。他知道這個別墅的賣點在哪。
所以從買過來的那一天開始,這里的一切就原封原樣,沒有做任何一點點的改動。
越是原汁原味,越是能賺大錢。
奧運那年房子老化嚴重處處都在漏雨,逼不得已才把樓面給做了現(xiàn)代化的防水處理。屋內外的墻壁也迫不得已做了修復。
就連修復也用的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材料。光是找這些材料也費了很大的功夫。生怕?lián)p傷了原來一點一滴。
果然在幾年之后,神州的土壕們一下子起來,開始踏著當年鬼子們的步伐,揮舞著***全世界買買買。
而這棟別墅而隨之水漲船高,從最先的幾萬塊漲到了現(xiàn)在的幾個億,賺了整整的九千多倍。
到了現(xiàn)在姚坤卻是不想賣了,自己也不缺那幾個億。曾經(jīng)想著買來賺錢到了現(xiàn)在,這房子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的名片。
而自己也成為了這棟房子的代人。
每每跟內地或者其他各大洲神州同胞一聊天,說到自己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立馬就會引來陣陣贊嘆。
也同樣因為這棟房子讓自己賺到更多的鈔票。
去年某一天,第一帝國就有人過來找自己。委婉的提出要贖回這棟房子,姚坤也同樣委婉的表示了拒絕。
直到前幾天,自己國家的內政部部長李牧瞳親自登門找上了自己,奉送上了一張九千萬刀郎的支票。
其他國家的勢力可以不用買賬,但李牧瞳的面子不能不給。
九千萬刀郎讓自己賺了整整的八千九百九十五萬。
然而,令自己沒想到的是,這棟房子只是李牧瞳部長幫人購買。而真正的主人,卻是眼前的金鋒。
這個震撼讓姚坤父子倆足足半小時內都沒過神來。
“姚先生。這里確定一點沒有動過?”
在走完了整棟別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以及前院后園后,金鋒輕聲詢問出口。
“絕對沒有動過任何地方?!?
“如果動過一磚一瓦,一土一木,姚某愿意十倍賠償金先生的損失?!?
金鋒回頭笑了笑:“你老重。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這話,金鋒偏頭隨意看了看不遠處的某個地方,轉身進屋。
還在星洲家里的床上就被自己父親拖起來直飛這里的姚坤打著一個又一個的寒顫,哆哆嗦嗦向金鋒告別。
“鋒哥。我晚上再過來啊。你一定要等我。”
寶馬車的尾燈消失在眼簾,在這個充滿故人氣息老宅的下午,金鋒如愿踏入這棟期盼已久的別墅。
雨落不絕,纏纏綿綿,輕聲敘述著曾經(jīng)的苦痛和磨難。
已是又一年的仲秋。北市的雨遮蓋了蒼穹,白灰的烏云也讓擋住了圓月的身影。
老式斑駁的上世紀古老的實木家具、二十一英寸的老式的松下彩電、鍍金的轉盤式電話……
除此之外,整個別墅再沒有其他任何一件東西。
這些都是小六子在搬離這里時候留給姚坤的紀念品。
五十五年前,小六子入住這里,環(huán)境已經(jīng)很寬松。
但是還是依照戴笠生前所制定的嚴加管束的標準,依然有特工時時貼身監(jiān)視。
就在這棟別墅的對面,曾經(jīng)還有一座專門為了監(jiān)視小六子設置的據(jù)點。
那時候的小六子出入依然需要打報告,見人接客也需要特殊部門的批準。
二十七年前,小六子搬離了這里住進了另外一個地方。北市市區(qū)內的一所公寓。在那里閉門不出隱居了數(shù)月,悄然登上了去往第一帝國的飛機。
從此永訣神州。
曾經(jīng)當年親自栽種的小樹現(xiàn)在已是壯年,華蓋朵朵牢牢的將別墅保護起來。
金鋒就靜靜的坐在客廳中唯一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默默的等待時間的流逝。
這地方……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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