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間,袁延濤明白了金鋒叫住自己的原因。
他說過他要斗死自己,就從現在這一刻開始。
袁延濤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圣諾之地就藏在那黑泥之下。
黑泥之下毫無疑問的就是地下湖泊或者地下河流。
而圣諾之地就埋葬在其中。
這種埋葬在地下河流和湖泊中的遺址遺跡不但沒見過,就連聽也沒聽說過。
亙古未有!
“袁延濤秘書。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樣的結果,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對此,你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袁延濤如僵硬的冰棍一般筆直的站在原地,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金鋒。
如屎一般的黑黃污泥沾滿自己的全臉卻是渾然不覺,閃電般犀利眼光直刺金鋒冷冷說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要無恥,更要卑鄙?!?
金鋒淡淡說道:“我問過你兩次要不要繼續挖?是你自己沒那勇氣。”
“至于卑鄙無恥?”
“都是跟你學的。”
“歸根結底,還是你學藝不精。天下第一的黃石盤在你的手里又跟沒有有什么區別。”
“白白糟蹋了這件重器?!?
袁延濤痛如刀絞,雙眼瞬間赤紅,上前一步厲聲叫道。
“我學藝不精?”
“我倒要問問你。創世紀和出金字塔國記只記錄了圣諾之地卻沒記錄他的全貌?!?
“你敢說,這下面就真的是圣諾之地嗎?”
金鋒漠然冷笑著靜靜說道:“原本我以為你還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沒想到,你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到了現在,你都還是不愿意面對現實?!?
袁延濤再次前踏一步,嘶聲吼道:“挖出地下水就是遺址了嗎?”
金鋒半垂眼皮輕聲說道:“當然不是?!?
“我說過我要打你的臉,光憑這點地下水還不夠份量?!?
說到此處,金鋒緩緩睜開眼睛靜靜說道:“睜大你的狗眼睛給我好好看?!?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錯過一時,遺憾一生?!?
袁延濤睚眥盡裂怒火中燒恨聲叫道:“我不信你有……”
也就在這個當口,袁延濤只感覺地面傳來一陣詭異的震動忍不住腳下一頓,后退半步。
正要接口怒斥金鋒,腳下又是一震。
這一震讓袁延濤變了顏色,眼中閃過一抹驚錯與駭然。
突然間,袁延濤視線停留在沙坑處,赫然有了驚人的發現。
那沙坑的邊緣地帶,砂礫就像是被一直無形的手推著不住的往下掉落。
那地面的震動就是從那沙坑處傳來。
這一驚奇的發現讓袁延濤倒吸一口冷氣,腦袋轟然炸開,滿面驚惶不定。
金鋒往沙坑處輕描淡寫隨意一瞥,沖著袁延濤冷蔑笑了笑寒聲叫道:“有種別跑!”。
說完這話,金鋒斜斜往前方行進了幾步便自站定不動。
袁延濤眼神驚惶不定,怨毒的盯著金鋒,腳下一陣陣的發抖。
地面上的震動也引起了現場人的注意。
羅挺黃冠養張思龍幾個人齊刷刷的跑了過來站在沙坑邊上觀察,卻是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著那七米深的沙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烏黑渾濁的臟水浸滿了一半多。
對于干燥的沙漠砂礫來說,水,就是他們的最大克星。
當年第四次沙漠戰爭前,希伯來人為了防止金字塔國的進攻,在蘇伊士運河上修建牢不可破的堡壘防線。
巴列夫防線那高達五十五米的陡峭沙堤和堅固地堡不要說裝甲部隊,就連步兵想要爬上去也很困難,松軟的沙堤也很難被用常規的爆破方式炸開。
這條被炒作為永遠也破壞不了鋼鐵沙墻在當時上世紀七十年代足足耗費了一百三十億刀郎。
而在七十年代,整個神州的gdp也不過才九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