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鬼!”
老戰神嘴里飆出這話來,冷蔑輕哼:“你這個小弟就是個懦夫。”
“連這個玻璃都怕,還想求我給他去提親。”
金鋒淡淡笑了笑,抬手握住老戰神的手把脈,回頭狠狠盯了那不爭氣的包小七一眼,嘴里輕輕說道:“小惡女家除了你老出馬,其他人還真沒那資格。”
這個二逼七世祖,本來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趁著老戰神高興,正好求老戰神出面把他跟小惡女的事給了了。
哪知道這個二逼剛剛踏上這塊玻璃平臺走了沒兩步就嚇得爛泥一般癱倒在地,連滾帶爬的逃了。
老戰神,最恨的就是膽小鬼。
提親這事,又黃了。
“要不,我讓他回來入籍!?再把他們家的產業重心都轉移到國內。”
“這事我管不著。”
老戰神的回應把金鋒的后話全部堵死,金鋒輕輕嗯了聲,拿起了老戰神的另外一只手。
“今天全靠您跟魯老。你們二老出馬,場子一下就鎮住了。”
頓了頓,金鋒低低說道:“我,還太嫩。”
老戰神咧嘴笑著,黑白相間的丑陋臉上更顯猙獰。
“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統帥了一個團。”
“你,做的,比我當年還好。”
“你,不是嫩。而是……”
“功德還不夠!”
金鋒眉頭輕皺:“功德?!”
老戰神偏頭過來看著金鋒,靜靜說道:“對頭。功德!”
手里輕輕的把搓著金鋒親手做的拐杖,老戰神慢慢的站了起來,如一棵挺直的青松,靜靜的俯覽那蒼茫大地。
森林公園一望無垠,星羅棋布的小島好似那鑲嵌在湖面上的明珠,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陣地。
老戰神沉沉緩緩的說道:“魯老一輩子隱姓埋名,直到大地瓜解密才被世人所熟知。”
“鎮國神器,功在社稷,徳承千古!”
“這個,就是功德!”
金鋒身子一震,輕闔眼皮低垂著頭,默然受教。
這一瞬間,金鋒明白了老戰神所說的功德的含義,卻是只隱藏在心底。
那功德與自己這一門的救世理念殊途同歸。只是自己這一門所追求的,跟所有人都不同。
“魯老還有多少日子?”
“數著天過了。”
“祝由術!?”
金鋒沉默兩秒輕然搖頭:“燈芯將殘。”
老戰神眺望如畫的江山,黑白交加的老臉一陣陣的抽動,殺氣凜然的眼中露出一抹傷感。
“一個個的走了,剩我一個,又有啥子意思。”
這句話倒盡英雄遲暮,無限傷懷。
金鋒拍拍老戰神的手背寬慰說道:“還有我。”
“過兩年我跟子墨生個小孩給你解悶。”
老戰神眼神一動偏轉頭過來嘿嘿一笑,比起五根手指搖了搖:“五個!”
金鋒眉頭輕皺低聲說道:“政策不允許。”
老戰神當即接口說道:“我交罰款!”
金鋒展眉哈哈大笑,重重點頭:“好!”
在森林公園陪了老戰神一個晚上,第二天金鋒再次啟程,經由特區,直奔港島。
距離帝都山首拍,僅剩三天。
對于佳士得在五色羊城的慘敗被國內的媒體瘋炒,佳士得在當晚召開新聞發布會,單方面宣稱那三尊生肖銅像本就是神州的舊物。
佳士得本就想通過這次拍賣行把這三尊銅像送還給神州。
別說一塊錢,就算拍到了十億,那這十億也會全部捐給神州做慈善基金。
這個打腫臉充胖子的自圓其說被有心人熱炒,把佳士得塑造成為了一個有道德有擔當富有正義感的良心外企。
這事情僅僅上了一個半小時的頭條,結果就被人把佳士得的老底子給翻了出來。
佳士得當年在港島不顧全國人民反對,強行將兩尊獸首上拍,后來在浪漫之都又無視國人的抗議又將鼠兔兩尊獸首拍賣……
這些年佳士得又是怎么把贗品當做臻品賣出去賺取高額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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