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坷沙緹僧王親自做的高僧尸油佛牌戴在鄭威身上,兩天就碎掉。
是真正的碎掉。
南洋各地赫赫有名的大巫師們也用了自己的秘術術法,盡皆失敗。
沒過多久,鄭威的病情開始惡化,頭痛隨時隨地發(fā)作,頭痛之后的抽搐痙攣也變成了麻木僵硬。
各種法子都用盡的情況下,琳公主下令秘密的將鄭威的病例報告送往其他國家最好的醫(yī)院找最好的專家會診。
這事,還真的不敢讓任何外人知曉。
自己的父王剛剛仙逝兩年,自己的御弟眼見著又要殯天。
鄭威現(xiàn)在也就只有一個兒子,年紀不過才十歲,要是鄭威有個三長兩短,那么佛國必然會震蕩。
精通神州歷史的琳公主如何不明白震蕩的后果有多嚴重。
不定哪一天連鄭家王室都得完蛋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父親辛辛苦苦把佛國推到現(xiàn)在的盛世,這座花花江山絕對不容許出現(xiàn)半點差池。
琳公主動用的都是王室最忠誠自己最信任的親信,其中就包括了謝家。
謝廣坤作為佛國的親王,馬上就要白帕公主完婚,謝廣坤被綁在了同一架戰(zhàn)車上,自然全心全力幫著辦事。
打著謝廣坤家里親戚病重的幌子,由謝廣坤親自跑遍了全世界最頂級的大醫(yī)院和實驗室。
這些都是世界上數(shù)得著的頂級機構(gòu),那就沒他們沒見過的病。
謝廣坤這一跑就是整整十三個月的功夫。
各種血液樣本、各種病例病癥弄了一大堆,把鄭威都折磨得不成人樣。
謝廣坤更是跟個無頭蒼蠅似的滿世界轉(zhuǎn)了一圈下來,沒有一家醫(yī)院和實驗室把真正病因找出來。
開的各種藥包括最貴的包括正在研制的包括還沒臨床試驗的全都用上,好的時候能管上個十來天,差的吃下去病情一下子就反復起來。
到了今年三月,鄭威已經(jīng)病入膏肓。
清醒的時候一天不足一個小時,其余時間全是頭痛發(fā)作。
頭痛發(fā)作受不了的時候,鄭威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過要自殺都被及時發(fā)現(xiàn)阻止。
到了最后鄭威直接被琳公主下令綁在床上,頭痛起來滿皇宮都是他凄厲的鬼哭狼嚎慘叫。
清醒的時候,琳公主立刻叫人給鄭威換裝,再叫人攝像記錄鄭威的點點滴滴,完了在做加工處理對外界播放。
但凡是遇見重特大節(jié)日的時候,琳公主更是逼著自己的小弟坐車出來與子民見面,然后飛快的又送了回去。
到了上個月,鄭威的頭卻是突然不痛了,整個人開始出現(xiàn)了回光返照的跡象。
摩坷沙緹僧王給鄭威測算了日子,也就是在六月七月之間了。
回光返照的鄭威也感覺自己大限已到,回想起自己荒唐的這一生幡然悔悟,卻是為時已晚。
到了這份上,琳公主在國內(nèi)的布局也差不多完成,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暗地里警戒著,等待那最后日子的到來。
兩姐弟天天待在一起的時候,鄭威哭著哀求自己姐姐做攝政王,保護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
琳公主卻是告訴鄭威,她自己也沒多少日子了。
當下鄭威抱著自己的姐姐嚎啕大哭深深懺悔,姐弟倆哭得悲拗欲絕。
如果琳公主還在的話,那肯定是能鎮(zhèn)住場子的。
要是琳公主也不在了,鄭家也就一個梵惢心能稍微有些影響力。小王子不過十來歲,連完整的話都拎不清一句。
一旦某天有事……鄭家怕是連傀儡都做不成。
從上個月開始,琳公主就全力布局應對,謝廣坤更是連皇宮都不出一步一直留守在鄭威的身畔。
這個時間段里也是金鋒壓力最大的時期,七世祖一個人忙得焦頭爛額,而謝廣坤又一直聯(lián)系不上,更叫七世祖心都涼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