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面就只放了一本非常古老的書。
書籍很薄,書頁一大半呈現出慘白的顏色,上面刻畫著無數奇奇怪怪的符號和文字。
大多數的符號與文字已經損壞,整個書本呈現出老化、脆化、絮化、霉變的跡象,而且大部分紙張緊緊的粘粘一起,似乎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會變成灰灰。
在書本的坐上邊角,有一塊鴨蛋大的黑漬。那黑漬貫穿了整本書,上面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
這是一本爛得不能再爛的古書。
“金委員,這是我們在金字塔國找到的紙草書,上面記載了金字塔國第二十一王朝的秘密……”
“這些書籍您能修復嗎?”
“如果能修復的話,那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這是對全人類最大的貢獻。”
金字塔國第二十一王朝,相當于周朝的初期到中期,也就是公元前一千年左右。
那時候倒金字塔國已經發明了最初的紙張。
那種紙張叫做紙草紙。
紙草紙原料是紙草的莖。通過一系列的法子將紙草莖做成薄片除去水分再反復的捶打,最后成形。
后面又經過一些處理,使得最終能承受墨汁,變成了最早的紙張。
這是金字塔國最偉大的發明之一,確實沒得貶低的。
因為他的生產和制作在當時的條件下非常簡單,加上在沙漠那塊干燥的地方也很容易保存,現在在沙漠那塊發掘出很多的紙草紙來。
最著名的死海經卷里邊,就有紙草紙的存在。
金鋒眼皮輕垂,嘴角上翹,嘴角露出一抹蒙娜麗莎般的神秘微笑。
“呵呵!”
見到金鋒的和藹的笑容,周圍彎腰阿諛奉承的白皮們也露出欣喜的笑容。
“呵呵!”
“呵呵……”
金鋒再次呵呵,對面的人立馬跟著呵呵著……
呵呵!
呵呵!
雙方都在呵呵著,漸漸地,對面的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慢慢地,對面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卻是依舊在尷尬的笑著,望著金鋒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金鋒呵呵的繼續笑著,摸出煙來調轉頭,用柔軟的煙嘴輕輕點了點那碎得不成形的紙草紙,慢慢地將煙嘴塞在嘴里,輕柔曼曼的點上。
輕吐一口煙霧,金鋒優雅可親的說道。
“修,肯定是修得好的。”
“不過……這不是我們民族的東西,我不想修。”
“抱歉。”
啊!
這!
咝!
你……
現場一幫子全都懵了,臉上的表情個頂個的精彩。沮喪、震驚、憤怒還有那深深的無奈。
最吃驚的莫過于哈佛大學神州的幾個留學生們。
他們根本想不過,金鋒這位同胞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里,可是哈佛大學呀。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哈佛大學、校長、校董和博物館的館長都這樣給他下話了,可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再有錢也不能這樣作踐我們的領導啊。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哈佛大學、博物館的高層領導們面面相覷了半響,終于圖書館的館長被逼著站了出來,低低說道。
“金委員先生,這本紙草書對于研究金字塔國二十一王朝歷史有著極為……”
“更是對整個人類的歷史有著不可估量的影響。”
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金鋒卻是站起身來淡淡說道:“那是你們的家的事。”
“各位,我今天還要趕回地獄之城準備明天的新聞發布會。”
“昨天為了修復兩幅字畫,我已經累得夠嗆。”
“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