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祖的聲音惶急而憤怒。
“難道這些年,我親哥為圣羅家族流得血還不夠多嗎?”
“尊敬的麗芙小姐,我……懇求您,希望您能帶我去見尊敬的羅恩先生一面?!?
麗芙靜靜的看著一臉痛楚悲憤萬狀的七世祖,心頭涌起一陣陣的感動。
那感動……只是僅僅停留在心間五秒便自消散不見。
跟著,麗芙泰勒嘴里輕輕的說出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羅恩先生……命令我們,不得插手這件事!”
此話乍起,驚雷暴起!
七世祖耳膜炸裂開來,倒退兩步,面色驚懼望向麗芙泰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七世祖的整個人都懵了,雙股打顫,身子無節(jié)奏的抖著,幾乎就要癱倒在地。
“羅恩……他不幫忙?”
“他為什么……為什么不幫我哥?”
“我哥給他找到了希特勒的南極寶藏,給他找到了大衛(wèi)王的金冠,給他找到了戈林的寶藏……”
“我哥還幫他們家族找到了圣槍……”
“沒有我哥——沒有我哥,他們……他們……”
七世祖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幾乎就要哭出聲來。
猛然間,七世祖心頭浮現(xiàn)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難道……難道……”
“我哥沒有利用價值了?”
“是不是?是不是?”
面對顫抖著幾乎就要哭著出聲來的七世祖,麗芙泰勒沉默不語黯然低頭,輕聲說道:“照目前的情況來看……”
“確實是這樣的。”
“可能他們家族已經(jīng)找到了比金先生更好更容易掌控的白手套?!?
七世祖悲嗆的叫喊出聲來:“我哥,他不是白手套!”
“我親哥,他永遠(yuǎn)都不會成為別人的白手套!”
頓了頓,七世祖痛苦的閉上眼睛,死灰灰暗,頃刻間就蒼老二十歲一般,眼睛黯然無光,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在這一刻被抽走,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
腦海里,就只有一句話在回蕩。
“找到了……比金先生更好更容易掌控的白手套?!?
“……更好更容易控制的白手套……”
“……更好更容易控制的……”
麗芙在這一刻也黯然垂頭,低低說道:“我真的很想幫金先生……”
“但是,我也很想活下去?!?
“對不起!”
七世祖往后退了幾步,身子搖搖欲墜,慘然一笑,悲嗆哀嚎。
“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圣羅家族好手段,好手段呀!”
“我親哥,我親哥死得不冤,死得不冤,哈哈哈哈……”
“只愿他們別后悔,只愿他們別后悔——”
“有他們后悔的一天!”
“有他們后悔的一天!
七世祖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客廳的,黃宇飛見到七世祖的那一刻同樣被嚇了老大一跳,趕緊上前去扶住面若金紙的七世祖,顫聲問道。
“怎么了?小七?”
七世祖呆呆木木的看著黃宇飛,只感覺喉頭一甜,噗的聲吐出一口血來。
“我哥,完了。”
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黃宇飛頓時嚇慘了!
陰雨連綿一直下著,從金鋒被捕的第一天一直下到了第五天。
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于金鋒的任何消息。
五天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很多東西,但唯獨(dú)金鋒案件的消息卻是被越炒越烈。
無論是在第一帝國,還是遠(yuǎn)在大洋彼岸的神州。
第一帝國的女權(quán)主義者們每天都在舉起著抗議的活動,要求法官嚴(yán)懲金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