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交談了一陣子,金鋒打了響指,金家軍所有男女全數圍到金鋒跟前。
新的任務,新的挑戰,命令逐一下達。
前排就還剩下曾子墨和剛見面就被懲罰的小丫頭金男。
曾子墨對金家軍們的成員很是新奇,不過卻是沒有參與到其中。
輕輕柔柔的看著身邊的一動不動木偶般的小丫頭,悄悄靠上前輕聲說道。
“請問金男小女士,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小丫頭看也不看自己的師娘,冰冷的嘴角輕輕一撇向曾子墨無聲展示自己的鄙夷。
曾子墨越發對小丫頭有了好奇心,面帶微笑柔聲說道:“很抱歉讓你受了你師父的批評,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在這里給你道歉。”
“對不起!”
回應曾子墨的,依然那斜著上翹的弧線,還有那眼角余光的鄙視。
這副表情和動作,跟金鋒真的是完全如出一轍。
曾子墨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動聲色坐在小丫頭身邊。
學著小丫頭的樣子也捂住了嘴,低低說道:“金男小女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外門弟子跟內門弟子有什么區別嗎?”
“是不是內門弟子要跟金先生親一點?”
“可是我很奇怪,羅震軒那么小,怎么能做內門弟子呢?”
“你可以幫我解惑嗎?”
“如果你告訴我了,我想我可以跟金先生講一講,說不定你也能做內門弟子哦。”
小丫頭慢慢的扭轉小腦袋,兩只漆黑靈動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曾子墨,眼神里邊的冷厲和無情盡顯不留。
“我親自拐騙了一百三十六個小孩。”
“還親自打斷了二十七個小孩的手和腳,讓他們去做了乞丐。”
“還有餓死捂死的,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我師父叫我余下一輩子都去還賬彌補我犯的罪……”
“內門外門弟子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
冷冷如寒冰的話語讓曾子墨頃刻間變了顏色,心底一陣陣發寒。
小丫頭嬌美秀氣的小臉上的殺氣和猙獰讓曾子墨心都在顫抖。
那些話語更是如一道道的驚雷在自己腦海炸開。
那些無情冰冷的話語讓曾子墨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雙手緊緊的掐著雪白的座套,難受惡心得幾乎就要吐了出來。
過了好久好久,曾子墨才緩過氣來,目視前方輕聲說道。
“我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幫助婦女兒童和殘疾人。”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
“幫你找到那些孩子的親生父母。”
“我是真心的。”
小丫頭側首過來冷冷的看著曾子墨,清麗絕俗的側臉清寒凄冷,令曾子墨頭身子都顫栗。
“謝謝你的好意。曾子墨女士。”
“我自己事,我自己做。”
“說到這里,小丫頭伸長了惡魔的小脖子湊到曾子墨耳畔冷冷說道。
“我師父喜歡你,不代表我喜歡你。”
“李心貝才是我的師娘。”
“風子筠才是我的師娘。”
“你,排不上號!”
曾子墨一下緊緊閉上眼眸,玉臉一陣陣的扭曲,緊緊的咬著唇,勉強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卻是在幾秒之后低低說道。
“我會努力。”
“努力成為……一個好師娘。”
“我會的。”
“時間會證明一切。”
小丫頭面色一滯,怔怔的看了看曾子墨幾秒,慢慢轉過頭去捂住自己的嘴,不再說話。
大巴車駛入郊區的度假村,金鋒則帶著小丫頭和羅震軒回到警備區。
將小丫頭丟給了徐新華,讓她跟著徐新華學習文物修復的專業知識。
這是小丫頭必須要掌握的知識。
從七世祖那里學習大戶人家的禮儀從李心貝那里學習翡翠,從風子筠那里學習古玩基礎,從何慶新那里又學習相術和命數,現在,又從徐新華這里學習文物的修復。
短短兩年時間,小丫頭跟了很多人,也學到了很多。
金鋒在考了小丫頭的各項專業知識以后,也是默默嘆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