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然而金鋒卻是面不改色,淡淡說道:“我從來不敢質疑裁判所的判罰。”
“我想說的是,請里奧議長把這枚圣血水晶代我交還妮可女士!”
“因為,我用不著。”
“雖然,他里面裝的是圣血。”
這話叫里奧跟老帕特噎得脖子通紅一句話也不說出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吃了金鋒一個啞巴虧,有勁無處使,也讓金鋒逃過了神圣之城的第一擊絕殺。
一個驅魔人大團長,一個裁判所大議長,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齊齊轉向金鋒,殺氣騰騰。
不管你拿什么東西出來,我們統統就兩個字,假的。
偉大的無所不能的代人閣下雖然依舊保持著悲天憫人的笑容,但在那笑容背后,卻是隱藏著無盡的殺機。
這時候,金鋒緩緩撈起長袍在眾目睽睽之下,取出一個塑料袋放在桌上,靜靜的站在原地垂下了眼眸。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凝聚過來。
嗯!?
老里奧見到塑料袋里面的東西時候,輕輕驚咦了一聲,潮紅滾燙的臉露出一抹驚駭。
這是?
塑料袋里面裝的是件褪色的布料,看著像衣服,又看著像長袍,好像又跟剛才那塊裹尸布有七八分的相似。
布料上是淺淡淡的深色,依舊能看得見曾經的本色。
見到這塊布料的瞬間,仨個老頭已經有了感應。
這種感應來自天生,就如同佛門那群老和尚們對佛祖圣物的感應是同一原理。
剎那間,三個賊老頭面色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
里奧老頭輕哼一聲,一把抓過塑料袋,野蠻暴力的拆了開來,揪起這件布料狠狠的一抖。
瞬息之間,一股從未有過的味道充斥全場。
那氣味很怪異,聞著有些刺鼻,又帶著些許的異香,卻是無法辨認出是何等的香味。
里奧老頭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當即就憤怒的把這塊褪色的料子揉捏成一團,惡狠狠的丟向金鋒。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憑空探了出來摁住了里奧。
在里奧老頭疑惑的眼神中,老帕特神色凝重接過這塊布料平鋪在桌面上,慢慢的攤開。
這是一件早已褪色看不到本來面目的長袍。
長袍的材質是很古老的粗布亞麻,樣式為連體無縫。這一看就是中世紀以前的衣服,能保存到現在已屬于奇跡。
在長袍的后面還能清楚的看得見粗針粗線縫補的痕跡。
老帕特目光收緊起來,神色也由原先的憤怒變得有些凝重。
再次出手將長袍翻轉過來,輕輕整理了一下。
陡然間,老帕特就跟觸電似的一抖,雙手僵硬如鐵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的盯著長袍的中部。
在那處地方,赫然有條長長的裂口。
在那裂口處周圍,長袍的顏色變得極深。從裂口以下到長袍的底部猶能清楚的分辨得出,一團團一長串的褐色印記非常明顯。
長袍已經很破舊了。
尤其是在長袍的下半截,被撕碎了好幾塊,還有些衣服碎屑堅強的連綴在一起。
僵硬如鐵的老帕特足足呆滯了十幾秒,才試著用手去觸碰長袍上方的那條長裂縫。
中指剛剛捧到裂縫的瞬間,老帕特只感覺手指如火燒一般*。
那是一股灼燒到靈魂、深入骨髓的痛楚,痛得老帕特幾乎叫出聲來。
一瞬間,老帕特就跟彈簧似的抽回手來,一下子跌坐回去。
眼睛縮成針眼大小,就跟見到了絕不可能的事物那般,臉上驚恐萬狀,雙股打顫,極盡恐怖到爆。
老帕特的異樣讓代人吃了一驚,雙目凝望在那件長袍上,微微一動,便自迷了進去。
跟著,代人倒吸一口冷氣,手一抖,玫瑰念珠跌坐塵埃。
“這怎么可能?”
“我的上帝。他出世了?”
“我的天吶。不是說他在神明受刑后被信眾們分割了嗎?”
“怎么會是全的?”
激動不已的代人似乎連最起碼的程序儀式都忘了,抬手就摸向了那處被撕爛的裂縫。
轟!
右手觸碰到那里的瞬間,代人就如遭雷擊一般,右手被硬生生的彈了回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