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叔公在路口堆滿了障礙,還把金鋒的車也給挪到了中間擋著。
幺叔公自己就蹲在障礙后面,手里端著鳥槍大聲隨時準備擊發。
見到這一幕,來的人全都愣住了。
鄉里的領導趕緊上前大聲呵斥幺叔公放下槍。幺叔公大聲叫道:“帝都山是老子的地盤,哪個敢進哪個敢開發,老子就先沖死哪個。”
對面的人群中,一個肥頭大耳滿腦肥腸的中年人頓時沉下臉來,指著幺叔公厲聲叱喝:“金老幺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三番五次阻礙外賓投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要倚老賣老。惹毛了老子,一樣把你辦了。”
幺叔公頓時抄起短火朝天放了一槍,跟著端起長槍對著對方那些人厲聲嘶吼叫道:“最后一次警告。”
對面那人卻是根本不在乎幺叔公的,一揮手叫上來幾個執勤。
“上。”
“把他槍下了。”
“把這個老不死的給我抓起來。”
“抓起來!”
就在幾個人要上來抓幺叔公的時候,一個清冷冷的聲音在一群人身后傳來。
“我幺叔公七十幾歲了,沒必要抓他。”
“要抓,就抓我吧。”
眾人回頭一看,卻是見著一個清瘦黑臉的年輕人走上來,黑曜石般的眼睛冷得可怕。
金鋒斜著眼睛瞄了這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一眼,輕聲說道:“您就是胡允銀首長吧。”
中年胖子胡允銀看了看金鋒,背著手一口的官腔傲然說道:“是我。你……來得正好,叫你幺叔公放下槍。我網開一面,放了他。”
金鋒嘴角翹著輕聲說道:“我幺叔公一大把年紀,黃土都埋到胸口了……”
“他老人家有天大的錯,我來承擔。”
胡允銀盯了金鋒一眼,指著金鋒冷冷說道:“不要胡攪蠻纏。不要阻礙執法,不要暴力抗法。”
“不然,吃虧的,只有你自己。”
金鋒看了看胡允銀,靜靜說道:“我,一向遵紀守法。”
“所有事情,我都是走程序來。”
“倒是胡允銀首長你……知法犯法……”
胡允銀的臉當即就垮了下來,指著金鋒叫道:“你是哪個?”
金鋒曼聲說道:“我是誰不重要……我想請問胡允銀首長,帝都山這片老林子要開發,有沒有相關單位的許可和規劃?”
胡允銀嗯了一聲,沉著臉叫道:“有沒有那是我們的事。你管不著。”
金鋒呵呵笑起來淡淡說道:“別人管不了,我,肯定能管……”
對面的人一聽全都笑了。
“你能管?這么大的口氣?”
“你憑什么能管?”
金鋒提起手里的塑料口袋揚了揚,笑著說道:“很簡單。因為,帝都山這片老林子是我的。”
這話出來,對面一幫子人頓時一愣,仿佛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
胡允銀陰測測的抽著冷笑:“帝都山是你的?”
“你咋不說我們縣城都是你的。”
金鋒冷冷說道:“太小。看不上。”
說完這話,金鋒將口袋里的本本拿了出來丟了過去,冷冷說道:“這是我父親的林權證。麻煩胡大首長看清楚。”
金鋒的鄙視和羞辱的動作頓時深深刺激到了胡允銀。
他的秘書過來把林權證撿起來遞給胡允銀過目,當下胡允銀臉都白了。
上面的鮮紅大印更是如一個大磨盤打得自己腦袋都是懵的。
胡允銀當即轉過頭去,沖著其中一個人破口大罵。
“你們林業部門是怎么搞的?”
“這樣的事都沒查清楚?”
那林業部門的小官頓時垂下了腦袋,急聲的解釋著,暗地里卻是把金鋒恨到了骨子里。
金鋒輕哼一聲,淡淡說道:“胡大首長該不會認為我老爹死了,我,就沒有繼承權吧。”
胡允銀一張臉又紅又白,又青又紫,眼睛都快噴出火。
金鋒這時候又開口說話了。
“雖然老林子是我的,但也是國家的。”
“國家要開發,我肯定沒意見。發展經濟造福一方,我們升斗小民肯定也大力支持。”
頓了頓,金鋒輕聲說道:“據我說知,開發這種老林子……你們肯定沒資格……”
“錦城也沒資格……”
“天都城……”
“那么,就請胡允銀大首長把天都城的批文給我這個帝都山的承包人看一眼。”
“相信,不會為難你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