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能送我嗎?”
李心貝默默的點頭,卻是不敢去看金鋒。
金鋒靜靜的看著李心貝被曬得嘿嘿的脖頸,臉上現(xiàn)出一抹痛色,柔聲說道:“跟我走吧。”
地上的李心貝倔強的擺擺臻首,慢慢抬頭,宛如一尊冰清玉潔的冰雕。
“我一個人能過的。”
金鋒默默的嘆息,抬手一把拽住李心貝被水洗得發(fā)白的手。
入手一片冰冷,刺痛金鋒的心。
金鋒柔聲說道:“不要再倔。”
“跟我走?!?
李心貝依舊苦苦的搖著頭,黃黃枯萎的秀發(fā)輕輕的擺動著,叫人看得心痛。
“我真的能養(yǎng)活我自己?!?
“謝謝你金鋒?!?
“你等一下,我把頭像做好,你帶走?!?
李心貝低低的說著,輕輕的從金鋒的手里抽回手來,默默的拿起玉牌坐回到玉雕機前。
愛一個人,跟他廝守一生也是這樣,看他一眼也是這樣。
心里多么多么的希望跟他過一生,卻是在這一刻,依舊拒絕了他。
或許,這就是命!
或許,這就是緣!
“轟!”
一聲悶響,李心貝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著金鋒一腳將自己跟前玉雕機踢翻倒地。
跟著金鋒上前雙手舉起解石機重重砸在地上。
李心貝嚇得傻傻的呆呆的站著,纖薄嬌弱的軀體輕輕的抖著。
金鋒的臉色黑得害怕,冷峻而冷漠,抱起地上的比籃球還大的毛料重重把砸向解石機。
每砸一下,李心貝的心就會跳一下。
每砸一下,李心貝的身體就會抖一下。
每砸一下,李心貝的眼淚就會流得更多、更快!
周圍的人全都看呆了。
金鋒把解石機砸得稀爛,兀自不罷手,再抱起攤位上的明料用力的砸,一直砸。
砸到全部碎了為止。
最后金鋒一把奪過李心貝為自己雕的頭像,猛然就要砸掉的時刻,李心貝一下子哭著大叫起來。
“別砸他!”
“別……砸……”
金鋒靜靜看著李心貝,冷冷的說道:“跟我走,我就不砸?!?
李心貝淚流滿面,凄苦無限,輕輕的頷動臻首,泣不成聲,哀婉欲絕。
“我……跟……你走?!?
“你,別,砸?!?
說完這話,李心貝頹然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一雙堅實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一瞬間,李心貝找到了最大的依靠。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尊嚴(yán),所有的相思,所有的愛戀盡數(shù)發(fā)泄出聲,抱著金鋒嚎啕大哭。
我就在這里等你,我發(fā)過誓,只要你找得到我,我就跟你走。
我……我想過,你一定會找得到我的。
直到此時此刻,李心貝這個飄零的浮萍浪跡天涯的冰山女子,終于在金鋒的懷中徹底的融化。
中午的時候,科學(xué)院地質(zhì)研究所的馬強院士率領(lǐng)著兩組精英抵達(dá)邊境,跟金鋒匯合。
一行人順利通關(guān)進入翡翠國。
當(dāng)葛芷楠見到李心貝的時候也覺得相當(dāng)?shù)囊馔狻?
斗寶會場上李心貝就上場過一次,余下的時間就待在后場里看直播,斗寶結(jié)束以后,李心貝就不見了蹤影。
沒想到卻是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金鋒出門一趟就帶了個女的回來,葛芷楠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當(dāng)場就要發(fā)飆。
不過當(dāng)看見李心貝哭得紅腫如桃的眼睛,再看看李心貝曬得蛻皮的臉和手,葛芷楠罵到嘴巴的話便自咽了回去。
相比起面對曾子墨、王曉歆兩只大神獸的自卑,在李心貝這樣柔弱的女孩跟前,葛芷楠可就太具有優(yōu)勢得多。
根本犯不著和李心貝計較。
當(dāng)聽說李心貝是金鋒挖來的鑒石大師以后,葛芷楠對李心貝出奇的友好和客氣。
“你給我看好她。她可比你值錢?!?
金鋒的話深深刺痛了葛芷楠,一拳頭抵在金鋒的額頭惡狠狠的罵道:“她什么地方比老娘值錢?”
金鋒輕聲說道:“她什么地方都比你值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