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梵青竹自己都被自己嚇著了。
這么多的難關,金鋒,怎么去闖啊?
他,太苦了。
他要承受的實在是太多太重了。
這太不公平了。
想著想著,梵青竹眼淚又不爭氣的淌了出來。
一張潔白清香的紙巾遞到梵青竹跟前,耳畔傳來金鋒低沉磁性的聲音。
“生命很痛苦,要學會承受。”
“別哭。”
梵青竹流著淚點頭,擦去眼淚咬著唇婉轉一笑,柔聲說道:“做好了?”
金鋒平靜點頭:“要等四個小時才好。”
正說話間,金鋒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聽以后默默放下,露出一抹異色。
“怎么了?”
面對梵青竹的詢問,金鋒輕輕抿上嘴:“針對我的。”
“你說得對,他們不會放過我。”
梵青竹玉臉輕變,憤聲叫道:“是夏玉周還是周皓?”
金鋒回頭跟屋子里的徐新華打了聲招呼,背上包包淡漠說道:“管他是誰?”
“踩過去就是。”
話語間豪情萬丈,一瞬間梵青竹又看到了南海之上如一個長槍直殺天外的金鋒。
芳心陣陣顫栗,昔日的神眼金,又回來了。
開著車狂奔一氣去了天都城的進城關卡管理處,許久不見的草龜仔見到金鋒的當口,蒼白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慘淡的微笑。
“鋒哥你總算來了。”
“大小姐跟少爺的電話都打不通,只有求你了。”
金鋒輕聲說道:“沖我來的。辛苦你了。”
“太易太初呢?”
草龜仔輕輕一指,帶著一抹憤怒:“吊他老母嗨。”
“我報了大小姐和少爺的名字都不管用。”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進入安檢大院,金鋒看見了自己收養的那對白老虎。
那是一對非常的罕見的幼年白老虎,個頭個子比起一般的老虎要高一頭,但身子骨卻是很瘦。
雖然關在鐵籠子里,卻是依舊威風凜凜。
鐵籠子粗粗的螺紋鋼筋現出一道道深深的虎爪印,足以證明這對野生的白老虎有多么的兇悍。
一對白老虎還是野生的,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對來。
金鋒葡一進來的剎那,兩只白老虎汗毛一下子就豎立起來,在鐵籠子不停的轉著圈,樣子非常暴躁。
“不錯不錯,好些年沒見著這么漂亮的白老虎了。”
“竟然還是野生的。真是太感謝你們邊檢了。”
“又為我們動物園添了一對鎮園之寶啊,呵呵……”
一幫子人正圍著這對白老虎嘻嘻哈哈的叫著笑著,一個中年人擺擺手叫道。
“來來來,先打一針麻醉再上疫苗,完了拖走,時間可不等人。”
這時候,金鋒剛好走近,聽見這話,勃然變色。
那幾個人圍著籠子,手里拿著麻醉吹管就要對吹那白老虎。
金鋒二話不說,包里摸出手機就砸了過去,正打中吹管人的手腕,當即那人就痛嚎出聲,歪倒一邊。
手里的吹管順勢一偏,管筒的麻醉針嗖的下飛射出來,不偏不倚射到那中年人的身上。
那中年人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身上的麻醉針,急忙扯了出來,回頭一看,頓時怒火中燒。
“你他媽的……干……什么……”
后面的話已經捋不清楚,麻醉劑的效果飛速的顯現出來,那中年人慢慢的坐倒在地,身子不住的歪來倒去。
其他幾個人面色一變沖了上來,指著金鋒痛罵出聲。
“你他媽誰啊你?”
金鋒輕聲說道:“我如果是你,那就先救你們的領導。”
“給老虎用的麻醉劑,分量可不低。”
“人,可受不了。”
聽見這話,一幫子人頓時慌了神,急忙回頭拖著中年人就往車里拽,開車狂奔醫院。
金鋒冷蔑一笑,轉頭過來,冷冷說道:“叫管事的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