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你當時可是拿了獸首瑪瑙杯打水了的啊……青蓮劍必須給我們。”
“青蓮劍免談,水龍劍修復之后,拿水龍劍去。”
“我們要陸遜的五件套!六個月!少一分鐘都不行。”
“可以。”
“我們要包小鳥,不是,朱允炆的龍袍加翼善冠還有玉帶……九個月!外加一把繡春刀。”
“成交!”
“我們要九龍公道杯?!?
“我們要宣德大龍缸!”
“我們要十龍圖!”
“我們要救世主。”
“我們要洛神賦圖?!?
“我們要道門九老仙都君印,借五年?!?
“我們要最后的晚餐,借十年!”
“我們要佛舍利,借二十年!”
“我們要柴窯,借一輩子!”
金鋒開始還好好的講條件,到了最后,金鋒的臉都黑了。
一幫子老貨們面紅耳赤嘶聲竭力的沖著金鋒大喊大叫,完全就把四合院當做菜市場,個個擼袖子展胳膊,動作夸張,語粗俗,哪有一星半點神州頂級大館長的樣子。
“你們天貴省的還敢要佛舍利?還要借二十年。要點碧蓮不?”
“你們天貴省有哪件東西去了星洲了?”
“我呸。你們天閩省又有什么資格要十龍圖?”
“好像你們天閩省也有東西去了星洲了?”
“十龍圖的作者是陳容,就是我們天閩省的人。難道老子不該要?!?
“都別吵了,都別吵了,你們天貴跟天閩按理說是沒資格來這里的……”
“呵呵……何志杰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啊。你們雙喜城又有哪些東西去了星洲?”
“還敢要青蓮劍?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誰說我們雙喜城沒東西去星洲的?我們?nèi)サ氖侨??!?
“護寶仙子里面,有十三個都是我們雙喜城的大美女?!?
“啊呸!”
“呸呸呸……”
也不知道誰挑了戰(zhàn)火,跟著一幫子人全都吵了起來,百來十號大家大館長吵得不可開交,互相揭老底,到了最后竟然動上了老拳,打了起來。
拉的拉,勸的勸,打黑拳的打黑拳,下黑手的下黑手,叫救命的叫救命……
場面,慘不忍睹。
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一聲怒吼震懾全場。
“成何體統(tǒng)?。。 ?
只見著一群白襯衣黑褲子的領導殺氣騰騰邁步而來,氣場強大,殺氣彌漫。
為首的神州文保總局總頭子兼故博一把手、夏鼎的親兒子夏玉周背著手到了亭子里,一張臉陰沉著都快滴出水來。
二號人物鮑國星,三號打手羅挺大院士,還有黃冠養(yǎng)一幫子夏家嫡系門徒們也是冷若冰山。
夏玉周在神州古玩行無論公私方面那都是僅次于夏鼎的巨擘,相當于班長吶。
他一露面,所有人皈依伏法的立正站好。
夏玉周恨鐵不成鋼的挨著挨著恨過去,手指挨著挨著指過去,撲頭蓋臉就是一通怒罵。
現(xiàn)場不少人都是夏鼎的徒子徒孫,夏玉周訓斥那是個個都不敢嘴硬。
不過,其他的人卻不一定買夏玉周的面子。
我們跟金鋒商量借國寶展覽,跟你夏玉周有什么關系?
你還沒坐到老祖宗那個位置好伐。
這么一來二去,兩邊的人又懟上了。
這倒好,夏玉周來了沒解決掉問題,反而更加的加重矛盾了。
人那些博物館和協(xié)會和大收藏家,也不是好惹的。
話說金鋒贏了太多的東西,每一件都是一級之上的國寶重器,誰都想借去展覽,增加人氣和名聲。
拿金鋒的話來說,那就是要讓全國的神州同胞都能親眼目睹到我們神州流散出去的國寶。
最先被攻擊的,自然是鮑國星。
鮑國星身為國博館長,那屁股都是坐在針尖上的。
國博成立初從全國征調(diào)了無數(shù)鎮(zhèn)國之寶,到現(xiàn)在都不還,這股子怨氣各省博物館早就憋在心里很久了。
這回終于得到了發(fā)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