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摸金狗們慌作一團,亂作一團,手舞足蹈,滑稽而又恐怖。
當這枚玉印呈送到夏鼎手里的時候,夏鼎睜開疲憊的雙眼輕輕掃了一眼,便自再也坐不住了。
手一招,隨即張承天和霜天墨兩位神州道門大真人齊齊到了夏鼎身邊,對這個玉印進行鑒定。
玉印到了張承天的手中,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當世道尊張承天手捧玉印,當即就跪拜了下去,叫現(xiàn)場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跌破了眼鏡。
“道祖張道陵御制——”
“至高無上,道經(jīng)師寶神印!”
當夏玉周朗朗宣讀出這些內(nèi)容之后,全場再次沸騰。
不懂這枚玉印的人為金鋒再贏下一局而歇斯底里的狂歡,懂得這枚玉印的人卻是嚇得來肝膽盡碎。
《留侯天師世家宗譜》卷一《世傳官私印劍考》云。
“祖遺玉刻道經(jīng)師寶神印一顆,厚七分,橫長各寸半,方紐,治凈室也。”
道祖張道陵留存世間唯一一枚御制法印,意義之深遠無法想象。
在道門心中,這是世間最無上的重寶!
這是所有道門的氣運至寶!
第六局。
宋微宗御賜九老仙都君印vs道祖張道陵御制道經(jīng)師寶神印。
一個皇帝御賜,一個道祖御制。
當取下呼吸機的龍耀剛剛想說打和的那一刻,猛然瞅見旁邊巴巴騰跟古里安躍躍欲試,一臉急切的神色,龍耀黯然默默的搖搖頭,硬生生的將打和兩字咽回了肚子里。
仰天長嘆,龍耀面色急轉(zhuǎn)而下,禁不住一行老淚不爭氣的滾滾而出。
“既生瑜,何生亮?”
“金鋒——”
“你……太狠毒!”
旁邊的夏鼎一手捏著輸氧管,一邊看著淚流滿面的龍耀,一股子濃濃的復仇的*涌上心間。
“桀桀桀……”
“龍老大,保重龍體呀。這才第六局。”
“還有九件東西呀。”
“九件哪——”
龍耀痛苦的閉上眼睛,恨意滔天,嘶聲叫道:“奉陪到底!”
夏鼎抬起顫悠悠的手指著龍耀,桀桀叫道:“我說過,叫你不要惹他,你不信,你就是不信……”
“嘎嘎嘎……嘎嘎嘎……”
一分鐘后,夏玉周代表評委會宣判第六局結(jié)果。
金鋒,勝!
場上再次出現(xiàn)了八字的手勢來,只不過歡呼的聲音卻是比起第五局小了許多。
不是因為場上的熱情減少了,而是因為,觀眾們和大佬們的嗓子都吼破了。
啦啦隊,真的是一個體力活,更是一個技術(shù)活。
斗寶前五局耗費了神州啦啦隊們太多的體力和精力,這才到第六局就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嚴重透支的現(xiàn)象。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
當黃薇靜和黃冠養(yǎng)上前收起兩枚道門最重要的法印的時候,張承天竟然手握兩枚法印不放手。
金鋒見狀面色一凜,長身起立。
這時候,夏鼎輕輕的說了兩句話,張承天猶豫停滯了幾秒,抬頭起來深深凝望金鋒一眼,竟然露出了不可覺察的笑意。
“金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金鋒站立臺前,隔空與張承天相對,兩道看不見的光柱在這一刻對撞。
“承天道尊請講。”
金鋒平靜肅穆中帶著沉穩(wěn)重重,讓那張承天略感驚訝。
“道經(jīng)師寶神印是道祖遺存人間唯一至上法器,你,又是從哪兒得到的?”
金鋒朗聲回應(yīng):“巫山十二峰!”
張承天面色一凜,大聲說道:“哪座峰?”
金鋒沉聲叫道:“神女峰。”
張承天面色收緊,瞇起雙眼正色說道:“你敢拿了他?”
金鋒曼聲叫道:“掉在地上的,有何不敢拿?”
此話一出,曹養(yǎng)肇幾個人都傻了,隨即義憤填膺悲嗆萬狀。
掉在地上的?
你媽逼道祖親印都能掉在地上?你當老子們是白癡么?
那是當年封印巫山十二地龍的。我們山海地質(zhì)隊找了他三十年,就想把他請出來去鎮(zhèn)壓羅布泊下面的東西。
找了整整三十年都沒找到,這才把打起了山流沙大墓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