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尊臉都白了,急聲叫道:“巴巴騰主席,你……你確定這些……這些都是真的……嗎?”
到了這時候,李圣尊的心亂如麻,驚慌失措,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巴巴騰卻是老神在在,氣定神閑的說道:“那……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具體的,還是要聽聽其他幾位大師的意見。弗里曼大師是全球油畫鑒定的第一人。他……”
話還沒說完,李圣尊就急聲惶惶的朝著弗里曼問道:“弗里曼大師,這些畫是高仿對嗎?”
弗里曼這時候好好的站在原地,手托著下巴死死的盯著其中一幅畫,對李圣尊的發(fā)問恍若未聞。
看得出來,弗里曼大師這是迷進去了。
無奈之下的李圣尊只好轉(zhuǎn)而去問古里安。
古里安對金鋒的崇拜近乎到了神一般的地步,不過作為戲精來說,他個人的姿態(tài)還是做得很足。
清清嗓音的古里安忽然間爆發(fā)出最驚人的壯舉,一下子撲到神之降臨那幅畫跟前,噗通跪了下去。
雙手張開,緊緊的擁抱著那幅神之降臨,一張老臉死死的貼著神的畫像,哆哆嗦嗦泣不成聲。
“神啊,我終于找到你了。”
“真跡!”
“真跡啊——”
“我們希伯來民族找你已經(jīng)整整找了七十年了啊。”
觀眾席上一聽這話,轟然站了起來。
所有人全都傻了、懵了、呆了、愣住了、呆逼了,全都化作了石像。
陳小申、李力田幾個評委驚恐萬狀的看著古里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李圣尊蹭蹭蹭的倒退幾步,如遭了擊呆立當(dāng)場。
龍耀緊緊的拄著拐杖,手腳都在顫抖。
一臉死灰,吶吶說道:“真跡!?”
“怎么可能是真跡?”
“他,怎么可能是真跡?”
所有人都被兩位大宗師的鑒定結(jié)果給嚇壞了,嚇慘了!
這些畫要是真跡的話,那意味著什么?
那代表著什么?
完全不敢想象的結(jié)果!
忽然間,李圣尊幾步上前沖到弗里曼跟前,一把拽住弗里曼的手臂,顫聲叫道:“弗里曼大師……弗里曼先生……”
“請您告訴我這些,這些畫……”
到了這時候,李圣尊依然不死心,心里依然還存著最后一抹希望。
畢竟弗里曼是世界公認首屈一指的鑒畫大宗師。
這些畫都是真跡的話,那真的是太嚇人了。
驚天動地都毫不為過。
一直默默看著那幅神之降臨的畫的弗里曼被李圣尊這么一打擾終于回過神來。
面帶一抹沉肅,慢慢的搖了搖頭,發(fā)出長長久久的嘆息。
見到弗里曼搖頭,李圣尊眼睛頓時透亮,心里燃起了劇烈的希望。
弗里曼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從來未曾想到,會在這里……看見四幅……”
“絕世名畫!”
“能在有生之年得以瞻仰神之降臨,我這一生,死而無憾。”
轟!!!
弗里曼的話通過話筒傳遍全場,頓時如驚天巨雷炸響開去,全場每一個人都被弗里曼的話炸得汗毛豎立,渾身發(fā)麻。
無數(shù)人跟篩糠一般的顫抖,尤其是那些慕名前來的白皮們以及評委會顧問團的眾多白皮專家大師們,幾欲站立不穩(wěn),就此暈厥。
夏鼎在這當(dāng)口,終于抬起頭來,眼睛深處透射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神光。
李圣尊猛然聽見這句話,頃刻間唯一的希望被打得粉碎,身子僵硬如鐵,整個人呆滯如冰雕。
跟李圣尊一伙的沈子敬、李力田、陳小申、盧瑟夫幾個人面色劇變狂變,一下子臉上火辣辣的痛得不得了,連話都不敢說一個字。
自己幾個人竟然妄下了結(jié)論,結(jié)果卻是被三位大宗師挨著挨著打臉,這以后……還怎么見人呀。
很多人恨不得扒條縫鉆進去藏著躲起來。
這以后,真的是沒法再見人了。
一世英名,就此沒了!
這時候,蘇富比拍賣行也是全世界公認的鑒定大師宋文峰摘掉了高倍放大鏡,面色激顫無比,紅潮無限。
“沒有任何問題。”
“絕對真品。”
“神之降臨……還要請弗里曼先生點評。我們只聽說過這幅畫……從來沒見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