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五大蓋世之劍。”
說這話的人是劉江偉。就是那個要給金鋒雙博士雙院士的博士導師劉江偉。
劉江偉笑呵呵的沖著金鋒說道:“這把劍他的來歷出處我就不多說了。”
“怎么樣?我對你沒得說了吧。”
“這寶貝要是……拿到星洲去,效果會怎么樣?我也就不說了吧。”
金鋒滿身污垢,身上還帶著水銀的氣味,漠然冷笑,
“《莊子。說劍》有云,劍分庶人之劍、諸侯之劍和天子之劍。”
“湛盧劍殺戮雖重,也不過是一把諸侯之劍而已!”
“算不上什么。”
劉江偉不高興了,板著臉叫道:“要不要給句痛快話。”
“別磨磨唧唧的。”
“給你送寶貝來,你還嫌棄是不是?”
金鋒冷冷一笑:“這劍哪兒來的?”
劉江偉得意洋洋的拍拍自己胸口,故作神秘的告訴金鋒:“我不是去了趟第一帝國開會嘛,就在……”
話沒說我,金鋒接口說道:“就在哪哪哪的小型拍賣會上,你就無意中看見了這把劍,然后周圍沒有一個人認出來這把劍……完了,你就暗地竊喜不已,跟著不動聲色,完了只花了不到幾千刀郎就買了回來。”
劉江偉當即就傻了。
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大得都能塞個大鵝蛋進去。
呆呆的看著金鋒,吶吶說道:“你……你怎么知道?”
金鋒神色清冷,似笑非笑的說道:“競拍的時候,還有人跟你抬價,你當時還非常擔心和害怕……”
“直到東西拿回來你趕緊回酒店打開一看,當即就激動得快暈了過去。”
“跟著你就第一時間回國來想著我需要這把劍馬上就來找我,然后你還會說這把劍還在辦理運輸的途中……”
“至少需要十三天才能拿得到。”
“我說的,對不對?”
劉江偉眨眨眼,渾身冰涼,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再不敢說話,更不敢看金鋒。
金鋒冷哼一聲,獰聲叫道:“湛盧劍一直埋在劍池之下。祖龍沒開開,楚霸王沒開開,孫權王洵也沒開開……”
“兩千年來各個盜墓賊包括溫韜都沒打開他,到了你們這里還敢進去?”
“為了讓我贏斗寶,你們真是煞費苦心呀。”
“真以為我金鋒,缺那把劍嗎?”
“怎么不去把十三陵開了,不把乾陵開了,不把祖龍皇帝的地宮也開了?”
劉江偉戰戰兢兢的縮成一團,面如土色。哪敢再說一個字。灰溜溜的狼狽逃竄。
五月中旬的天都城開始暴熱起來,眼看著斗寶一天天倒數計時,金鋒的日子卻是一天比一天忙碌。
本來修復天圣銅人就是非常復雜費心的工作,徐新華和金鋒兩個人日以繼夜的加班加點用了一周,堪堪把針入汞出的系統捋通出來。
哪知道在第七天的時候,故博那邊出了事,所有人全都束手無策,只好讓徐新華回去。
不過,負責保護金鋒的戰狼怎么可能讓徐新華走人,萬一徐新華泄密了出去,那責任誰來承擔。
于是乎,故博那邊只好把東西秘密的送到了四合院來。
送來的東西徐新華一看,當即頭都大了,怒叱出口。
“他們怎么把這件東西給弄壞了?”
“我的天老爺,這東西……這東西……我修得起個屁啊。”
“一百多年前那會兒就壞了的……”
沒一會,金鋒出來看見了那東西,也是微微一怔,禁不住叫出聲來。
“寫字人鐘!”
眼前的那件東西赫然是一個座鐘,足有兩米三高。銅鍍金四層樓閣。頂層圓形亭內,有兩人手舉一圓筒作舞蹈狀。
第二層是鐘的計時部分。第三層有一敲鐘人,每逢報完3、6、9、12時后便打鐘碗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