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銅人表面鏤有穴位,穴旁刻題穴名。同時以黃蠟封涂銅人外表的孔穴,其內(nèi)注水。
如取穴準(zhǔn)確,針入而水流出。取穴不準(zhǔn),針不能刺入。
這就是天圣銅人最神奇的地方,也是最難修復(fù)的地方。
接到任務(wù)的徐新華跟金鋒制定出計劃,立刻著手進(jìn)行修復(fù)工作。
跟黃鑫一樣,徐新華也成了隱形人,相比起黃鑫來,徐新華的任務(wù)更重,壓力更大,時間更緊。
不過當(dāng)徐新華在看過金鋒給自己的報酬以后,那幅樣子比起黃鑫更加的瘋狂。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拼了老命的干活。
晚飯剛完,金鋒二話不說就要起身進(jìn)房,去幫徐新華清洗銅人。
“哐當(dāng)!”
一聲悶響。
兩根筷子飛上了天。
“回來。”
“坐下。”
飯桌上,一個迷彩勁裝的女子冷冷的沖著金鋒叫道:“破爛金,你個胎神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金鋒閉上眼睛,頭也不回靜靜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
“呸!”
迷彩女人騰的站了起來,厚厚的軍靴一腳把名貴的紅木椅子踢到一邊,正正打在七世祖的身下,瞬間七世祖的臉就紅得滴血,捂住自己痛苦的彎下腰去。
“你他媽的再敢說一句你跟王曉歆沒關(guān)系!”
“全天都城都知道昨晚你跟王曉歆一起過夜……”
“就在這棟房子里!”
迷彩女子怒火滔滔,沖到金鋒跟前厲聲叫道:“破爛金,你這個龜兒子還不承認(rèn)。”
金鋒背對女人漠然說道:“沒有的事,我不會承認(rèn)。你回去上班。別胡攪蠻纏。”
迷彩女子怒道:“當(dāng)面撒謊。”
“老娘打死你。”
說著,迷彩女子原地一個高鞭腿甩出來,橫著暴踢金鋒腦袋。
這一腳女子用盡了全力,破風(fēng)聲之重,要是被踢實了,金鋒腦門都得開花。
金鋒面色一沉,身子往后一頓直接撞上女子,右手擋住女子右腿往下一壓。
女子反手一拳甩打金鋒胸口,一下子撲上來雙手纏住金鋒的脖子,死命的勒住。
跟著雙腿起跳死死纏住金鋒的腰桿,張開雪白的牙齒狠命的咬金鋒的脖子。
這些招數(shù),沒有一招不是殺招。
這一幕出來,站在旁邊圍觀的黃宇飛、白千羽幾個人全都看呆了。
金鋒目光一凜,右手反手上去一把抵住女子的下巴,腰身一扭,左臂一頓,當(dāng)即甩開女子。
低吼叫道:“葛芷楠,夠了!”
這個迷彩女子正是葛芷楠。
葛芷楠根本就不懼怕金鋒,沖上前來厲聲大叫:“打!你打!”
“你有種把老娘打死!”
整個身體全部抵在金鋒跟前,直直的逼著金鋒:“打啊,打啊……動手啊,動手啊……”
邊說邊逮著金鋒的腕子狠命的往自己的撞,帶著哭音嘶聲叫道:“你倒是打啊!”
金鋒哪里下得了這個手啊。
葛芷楠面帶凄苦,歪著腦袋直直的看著金鋒,恨聲叫道:“你長大了啊,破爛金。你個龜兒子忘了是哪個把你從閻王爺手里搶回來的。”
“現(xiàn)在出息了,你現(xiàn)在出息了……”
“找到富婆了是不?找到比老娘有權(quán)有勢的了。看老娘不順眼了,不想要老娘了是不。”
“是不是?”
葛芷楠的怒罵聲中帶著哭音,一張臉因為扭曲變得異常的丑陋,叫人看得心痛。
看著葛芷楠的樣子,金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拉著葛芷楠的手輕聲說道:“真的,沒有那回事。”
“她昨晚是喝醉了,我?guī)貋斫o她下針醒酒,是為了要借用航天員。”
“借到了航天員,才能收拾掉那幫礙事的老東西。”
葛芷楠呆了呆,嗚咽叫道:“那,那你們……你們……有沒有?”
金鋒半垂眼皮搖了搖頭。
葛芷楠噘著嘴,恨恨的看著金鋒好些時候,幽怨的說道:“這個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