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哥——”
“閃吶!”
昆侖奴楊聰聰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來,嗷的一聲叫喊,從四米高的地面如大鳥一般猛撲下來。
這時候的金鋒正在細看棺槨內的銅腳,楊聰聰的壯如老熊般的身子重壓下來,金鋒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楊聰聰死死的撲倒下去。
“轟!”
一聲悶響。
多處腐朽朽爛的棺槨立馬被砸成好幾瓣!
吳佰銘跟弓凌峰兩個人各自提著家伙什,站在地面上緊張到了極致,臉都抽搐變形。
兩個人做夢都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了多少年都沒見著的大粽子!
而且還是最恐怖的銅甲尸!
大粽子就是俗稱的僵尸。這對于盜墓賊來說,那是經常會碰見的,尤其是在古代。
吳佰銘和弓凌峰身為搬山、卸嶺兩大盜墓世家,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出處。
原本以為是傳說,但此時此刻卻是真正的嚇得毛骨悚然。
陡然間見到楊聰聰把金鋒壓進了棺材里,兩個人頓時嚇得魂都沒了。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鋒哥這回絕逼救不了了。
徹底完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里讀出前所未有的決絕。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銅甲尸出世!
弓凌峰抄起滿滿的五十公分汽油桶猛力往下砸,吳佰銘手心一緊,對準了那汽油桶,撕心裂肺的叫道:“鋒哥,對不住了。”
正要扣動扳機的瞬間,只聽見一聲慘叫傳來。
楊聰聰壯碩的身軀從棺槨里倒飛出去,落到三米開外。
“我*大爺!”
棺槨里傳來金鋒近乎暴走的怒吼。
只看見金鋒從棺木坐起來,滿頭滿身都是朽木殘渣,臉上身上被碎渣插破,血淋淋的一片恐怖。
“鋒哥……閃吶,快閃……”
“我把大粽子燒掉。”
吳佰銘尖聲厲吼,嗓音都走了樣。
坐在棺木中的金鋒突然間抄起手里的撬棍惡狠狠的砸向吳佰銘。
“滾!”
“去你媽的大粽子!”
“日你先人!”
金鋒滿臉痛苦,一張臉扭曲變形,狠狠的將臉上一根香煙粗的木刺扯了出來。咬牙切齒的沖著吳佰銘痛罵出口。
“你這個狗逼——”
“這……這里面的東西……壞了一件,老子閹了你。”
說完這話,金鋒痛苦的閉上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發抖。
吳佰銘被金鋒的痛罵嚇得抖抖索索不敢吱聲。
弓凌峰麻著膽子舉起手電一照,當即就嚇得媽呀一聲怪叫,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手里的手電、黑驢蹄子全都嚇得掉下了地坑。
那棺槨里,赫然躺著一具完完整整的銅人尸體!
這是銅甲尸呀,我的老仙人吶!
金爺被銅甲尸咬了,竟然屁事沒事。
我的老天爺吶老天爺!
吳佰銘站在地面上,居高臨下也看清楚了那銅甲尸,當即就嚇得噗通一聲,叢四米高的地面滾落下地坑,卻是神奇般的正正壓在那銅甲尸身上。
嘴巴正正壓在那銅甲尸的嘴上,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
當場間,吳佰銘渾身炸毛,腦子轟然炸裂,如彈簧一般繃直,魂都嚇沒了。
“媽耶!!!”
吳佰銘在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彈射起來,翻身滾出老遠,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全身,生怕自己被那銅甲尸給咬了。
“鋒哥救我,鋒哥救我啊鋒哥……”
嘴里語無倫次的亂喊亂叫,吳佰銘感覺自己渾身發燙,這正是中了尸毒的表現,一個人在地上翻滾著叫喊救命。
金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打得吳佰銘金光燦爛,一下子老實多了。
“閉嘴!”
“這是銅人,不是銅甲尸!”
低吼叱喝出聲,金鋒掙扎起來,挪動腳步到了棺木跟前,撿起手電照了下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