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跟東瀛狗瓷器抗衡的,全部集中在高端瓷器上。
也就是那種一個杯子五百塊,一個盤子一千塊這些高端瓷器,東瀛狗那邊的市場也在一點點被神州蠶食。
但低端實用器,那真的沒法跟他們比。
總的說來,現(xiàn)如今的高端瓷器上,神州也在慢慢的拿回屬于自己的地盤。
漢斯國那邊,除了那些個荒誕不經(jīng)的雕塑瓷器外,這些年早就回到了神州瓷器的時代。
國內(nèi)很多傻缺富豪老板看不起本國的一切東西,包括瓷器,仗著有錢跑到漢斯國東瀛國去買一大堆的名瓷實用器回來顯擺,結(jié)果被知情人暗地里嘲諷得不行。
這些所謂的名瓷,其實,全是神州幾個著名瓷都瓷城代為加工的。
眼前比試疊盤絕活的是兩個不同派系的商家。
做的盤子都是手工拉胚的五彩盤子,一塊塊的往上疊放。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盤子越堆越高,漸漸超過了一米二。
旁邊圍滿了了各國采購商,饒有興致的看著,更加激發(fā)了比試雙方的好勝心。
都知道人工拉胚出來的瓷器就算是宗師來做都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樣,這種疊盤絕活,確實相當(dāng)考技術(shù)。
馬觀復(fù)先生曾經(jīng)在節(jié)目中鄙視過咱們的瓷盤疊盤趕不上人老外,明說就是咱們的技術(shù)不行。
目前雙方疊盤的高度都已經(jīng)超過了一米八。
馬觀復(fù)先生如果看到了這一幕的話,相信,他可以閉嘴了。
很快,疊盤高度上了兩米,兩邊的商家都站在了凳子上繼續(xù)碼盤子。
到了兩米以上,真正的考驗到來,其中一方的盤柱出現(xiàn)了晃動,最終不支,嘩啦傾覆碎了一地。
贏了的那家廠子贏得了榮譽,獲得了掌聲,也收獲了來自二毛子、三毛子和一幫沙漠土壕的訂單。
圍觀的人們紛紛散去,對于這種疊盤比試,每天都有發(fā)生,早就見怪不怪。
失敗的一方神色沮喪失落,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默默的拾摞起殘碎的瓷盤,滿滿的頹廢。
對于失敗者,永遠(yuǎn)都只能默默的退場。
一個平凡無奇的少年蹲了下去,撿起一個瓷盤碎片看了看輕聲說道。
“老伯。這些瓷盤怎么賣?”
“不賣的,留著做念想。這是我燒的最后一爐貨。”
老人神情蕭索落寞,撿起一個青花釉里紅云龍紋盤子遞給金鋒:“拿去。”
金鋒笑了笑接過盤子,左手拇指食指捏著盤口,正反面一瞥,露出一抹贊賞。
右手中指輕輕一彈盤子中圈,回音清脆悅耳。
左手反手一翻,三根手指托住底盤,盤沿口與目光處齊平,右手摁著盤沿口一溜,輕聲說道:“好手藝。”
乍見金鋒這一手絕活出來,老人深深凝望金鋒,臉上露出一抹駭然。
“你是?”
金鋒呵呵一笑,淡淡說道:“我來,開個廠。”
“燒幾件東西。”
“你要買窯廠?”
老人聽了這話露出一抹驚喜,輕聲說道:“我……我的窯就要賣。你……”
金鋒哦了一聲,手里拿著碎片輕聲問了兩句,隨即點頭:“好。我買。”
這回輪到老人怔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就這么隨口一說,對面這個少年竟然就真的答應(yīng)下來了。
看他的樣子不過二十多歲,雖然是個玩瓷高手,但燒造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伙子,你要考慮清楚。窯口賣給你,我可要去魔都享清福,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金鋒呵呵一笑:“不反悔。我還怕你老不賣我。”
老人正要說好,突然間旁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湯老頭,你這是想要要貨賣來兩家咯?”
“有這門規(guī)矩?”
說話間,幾個人走了過來,指著湯老頭叱喝起來。
湯老頭變了顏色冷冷說道:“我可沒答應(yīng)窯口要賣給你們黃家。你們自己一廂情愿。”
幾個人頓時不干了,圍著湯老頭一番撕逼,說著說著就要動手。
湯老頭就一個人那是這些人的對手,被罵得一句話都還不了。
金鋒站起身來,把湯老頭拉到自己身后,冷冷掃掃一幫子人,寒聲說道:“想強買強賣嗎?”
金鋒的外地口音讓周圍幾個本地人完全有恃無恐,沖著金鋒冷冷的威脅。
“外鄉(xiāng)人,我勸你少管閑事。這窯口我叔公看上了。你,自己走。”
金鋒冷冷說道:“我看上的東西,沒人拿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