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自己的高跟鞋在滾燙的地面向前奔跑……
淚水簌簌滾落,面容扭曲難看,卻是完全不顧。
“金鋒——”
“金鋒……”
嘴里發出撕心裂肺的的呼喚,撕裂肝腸,聲聲斷腸。
前面黃宇飛的跑車在避讓過一輛卡車之后,駛出港口,兩朵尾燈亮起來,轉上快車道,頃刻間,沒了蹤影。
“金鋒——”
烈日的暴曬下,聲嘶力竭的曾子墨用盡最后一點力氣,頹然無力一下子失去重心,撲倒在地。
眼前浮現出錦城初見金鋒的那一瞬間,如此的甜蜜。
眼前浮現出天都城帝都山餐館悄悄凝望金鋒的那一瞬,如此的激昂。
眼前浮現出春城ktv再見金鋒的那一時刻,如此的心悸。
眼前啊,又浮現出剛剛的那一幕,刺痛心房。
每一次,都是這樣的誤會,每一次都有這樣的誤會。
每一次看著看著就要好了,就要走到一起了,到最后,卻是走著走著就散了。
用盡最真的心最深的情去小心又小心的去呵護,到最后,還是分開了。
曾子墨,心痛如絞!
沒有任何人知道,金鋒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沒有人任何人知道,自己愛金鋒,愛得有多深。
那么愛他,那么的愛他呀!
愛得那么的沉重,愛得那么的苦!
太苦了!
太苦太苦了!
如若互傷,不若不遇。
多情自古傷離別,一曲陽關,斷腸聲盡。
“金鋒——”
眼淚和汗水將曾子墨的秀發緊緊的粘連到一起,緊緊的貼在絕世無雙的臉上。
凄美的容顏就連太陽都默默的招來云彩,不忍再看見曾子墨那哀婉的面容。
曾子墨掙扎爬了起來,嬌軀簌簌顫栗,凌亂的青絲掛著唇邊,凄零無助。
如殘葉孤燈,孤獨萬年。
曾子墨長長的喘著氣,看著遠去消失在人海的金鋒,痛入骨髓。
“你不放手,沒人拿得走。”
凄迷的黑暗中,曾子墨耳畔又傳來了金鋒當初在送仙橋握住自己手腕說的這句話。
曾子墨顫顫的喘著氣,靜靜的看著遠方,淚水漣漣凄婉的自語。
“我不放手……我不放手……”
“我不要你走!”
奮力的咬住唇,努力的站起來,接著往前,一步一步,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心里,就一個信念。
不放手!
絕不放手!
渾渾噩噩的時候,曾子墨早已忘記了一切,根本不顧一切,無視一切,直接穿越快車道。
一輛輛車從曾子墨的身邊快速飛掠過去,掀起曾子墨的秀發……
曾子墨卻是毫不在意,繼續往前。
這當口,一輛私家車從遠處飛馳過來,完全來不及剎車,直直撞了上來。
司機猛然間驚恐萬狀的狂踩剎車,急速的狂打盤子,卻是依然撞了上來。
眼看著車子如火箭一般沖過來,曾子墨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
眼前,出現了送仙橋的那一幕。
人生如只如初見!
那是自己最開心的時刻!
永生永世,永不敢忘。
就在小車橫甩過來撞向曾子墨的前一秒,一道人影電射而出,一把握住曾子墨的手,一頓一甩,頓時將曾子墨整個人甩到快車道中間的花臺隔離帶上。
“哐當!”
一聲悶響!
小車堪堪擦過那人的身子,在車道上打了兩個圈堪堪停了下來。
足足過了十幾秒之后,小車司機戰戰兢兢的下車,走了兩步,卻是嚇得坐在了地上。
路中間的那人用力的摁著自己的大腿,面露痛苦,一瘸一拐到了隔離帶上,一把抱住了曾子墨。
當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龐出現在曾子墨眼前的時候,曾子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呆呆癡癡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曾子墨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男子的臉龐。
如此的滾燙,如此的真實。
“金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