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徐家人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當(dāng)下很多人開始打電話,報(bào)警的報(bào)警,叫人的叫人。
徐向東氣得腦子充血,大聲叫道:“給臉不要臉,你這個年,我叫你不好過。”
金鋒輕垂眼皮,腦袋昂起嘶聲叫道:“那,就都不要過。”
那個叫老七拎著一個酒瓶大吼一聲:“打死他!”
沖過來直打金鋒!
“小雜種……”
人還沒到。金鋒一步前殺,當(dāng)頭一腳飛踹出去,正中老七的下巴。
老七只感覺眼前一黑,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咣當(dāng)!
一聲悶響。
老七騰空而起,飛出兩米外重重的砸在一仗桌子上面,頓時間各種美味佳肴灑落一地,各種飲料美酒鮮湯漫天亂飛。
驚叫聲連連,隔斷大包里所有人全都被這一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得不知所措。
另外有兩個人大吼聲聲,抄起椅子就砸過來。
金鋒跳起來一腳反踢,身前一大張餐桌頓時被踢翻,正正砸在兩個人身上。
滾燙的燉雞大砂鍋頓時碎成幾瓣,湯汁盡數(shù)澆在兩個人的身上臉上,當(dāng)即就發(fā)出恐怖絕倫的哀嚎慘叫,四肢抽搐的亂抖亂蹬。
一時間,很多人都嚇慘了。
金鋒的狠厲和兇殘讓每一個人第一次感受到恐懼的滋味。
有一個不怕死的女人沖過來,不過她的目標(biāo)可不是金鋒,而是高老爺子。
金鋒余光一掃,抬腳橫掃,桌子上一個大大香檳酒酒瓶頓時飛出去,打在這個女人的額頭上。
啪!
一聲脆響!
當(dāng)即這個女人滿面開花倒在地上,滿頭是血,好似厲鬼恐怖到爆。
這下,整個隔斷大包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現(xiàn)場一片狼藉,餐桌翻倒,美味佳肴撒落滿地,酒水汁水橫流,哪有半點(diǎn)過年的樣子。
徐家的親親戚戚們不但在錦城有頭有面,更是在全國各地發(fā)展得也相當(dāng)不錯。
難得一年就春節(jié)聚一次,遇見這種情況頓時怒了毛了。
大過年的敢來挑釁徐家鬧事,還敢打人,那就是掀桌子打臉了。
當(dāng)下喝了酒的好些徐家親戚抄起各種各樣的東西,酒瓶、椅子、花瓶、皮鞋、盤子從四面八方?jīng)_過來,
場面失控了!
金鋒狠狠的一齜牙,雙拳一握,眼睛精光爆射。
要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就著沖到最前面一個人,摟住就是一個抱摔砸翻在地,隨手抄起一把椅子轟然爆打在另一個人的臉上。
當(dāng)即那人就廢了。
提著砸成幾瓣的椅子腿,金鋒開始起了暴虐模式。
一頭獨(dú)狼沖入羊群,隨便打,隨便虐。
不出一分鐘,地上倒了一片。
那些潑婦悍婦、老的小的,兇的惡的,只要上前來的,都被金鋒給收拾了。
現(xiàn)場一片哀嚎遍野,宛如車禍現(xiàn)場,慘不忍睹。
每個人都被金鋒的殘暴所震懾,膽子小的縮在一邊,膽子大的叫著救護(hù)車催著警察,還有的人則抱著地上躺下的四個男女嚎啕大哭,一片悲慘!
外面幾桌正在團(tuán)年的客人全都涌了過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和血腥也是被嚇著了。
徐向東站在距離金鋒三米遠(yuǎn)的地方,氣得渾身發(fā)抖,滿臉抽搐,怒火都快要燒化了自己。
厲聲叫道:“你……你等著,你等著!”
那貂毛婦女指著金鋒瘋狂的大吼:“我要你死!”
“我要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金鋒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冷哼一聲,身子一扭竄了出去。
現(xiàn)場的人只感覺身影一花,金鋒已然到了貂毛大衣女人的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記耳光抽得又重又響,宛如雷炮炸響一般響亮。
貂毛大衣女人一個踉蹌重重的砸在餐桌上,倒在地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這一幕再出來,現(xiàn)場的人全都傻了,懵了,呆住了。
徐向東臉都嚇白了,趕緊叫人扶起貂毛女人,睚眥盡裂咬牙切齒的指著金鋒大吼。
“你敢打我嫂子。”
“你知道她是誰嗎?”
“你知道她是誰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