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的話語沉沉不帶一絲感情,依舊在繼續(xù)。
“馬王堆三座漢墓,父母子,開創(chuàng)了神州考古的新篇章,出土的文物三千多件。”
“除了世界十大稀世珍寶的辛追女尸外,還有鎮(zhèn)國之寶的素紗襌衣。朱地彩繪棺。”
“信期繡絹手套、彩繪雙層漆奩、銅鼎等等稀世絕寶。”
金鋒嘴里說的素紗襌衣是神州的當之無愧的鎮(zhèn)國之寶。
衣長128厘米,通袖長190厘米,由上衣和下裳兩部分構(gòu)成。面料為素紗,緣為幾何紋絨圈錦。素紗絲縷極細,共用料約2.6平方米,重僅49克。
在國家寶藏的節(jié)目中,薄如蟬翼的素紗襌衣可以揉成一團然后放進一個小小的酒杯里。
這是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用絲綢編織的衣服。
想想看,那是何等厲害的黑科技。
“忒!”
一聲輕響,黃金雕龍打火機點燃金鋒的香煙,映紅金鋒的臉龐。
在火光下,金鋒的雙眸中映照著詭異的光芒。
“就是這么多的國寶,第一帝國沒轍,小鬼子想盡一切法子沒轍,反倒是被人給偷了。”
金鋒的語氣陡然間加重,對面的劉老爹猛然間一抖,星火墜落在地。
1983年的秋天,天湘省省博被盜,三十八件馬王堆出土文物被人偷走。
在那個沒有任何監(jiān)控的和防護措施的年代,這樣的盜竊就是驚天大案。
這其中就包括了兩件素紗襌衣和彩繪雙層漆奩,也就是辛追用的首飾盒。
其他的可以不在乎,但素紗襌衣卻是鎮(zhèn)國之寶。
大案通天,全國震動,無數(shù)鯊魚聞到血的國際掮客和商人們蜂擁而至。
為了防止素紗襌衣流出國外,那些年可謂費勁了心血。
當時的天都城部長親自坐鎮(zhèn)潭州指揮,斷絕一切想要購買素紗襌衣的渠道。
然而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丟失的文物就石沉大海,蹤跡全無。
就在專案組幾近崩潰的時候,一個令人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出現(xiàn)了。
一天清晨,在省博物館和烈士公園交界的圍墻下,人們發(fā)現(xiàn)一個包裹,打開一看,全部是失竊的漆器文物。
不久以后的一天,郵局的工作人員在柜臺上發(fā)現(xiàn)一個既無人托寄又無人看管的郵包。
郵包是寄給省博物館的,但無郵寄人。
人們打開一看——素紗襌衣!
案子到了這里似乎已經(jīng)破了,但卻是又沒破。直到后來有一天才抓住了這個驚天大盜。
一個年僅十七歲的中學生。
最可悲的是,三十八件被盜物品,有七件永遠無法追回。
原因是這個中學生的母親為了包庇他兒子的罪行,把其中的七件給毀了。
其中就有另外一件素紗襌衣。
那件素紗襌衣比現(xiàn)存的還要輕一克,僅重48克。
鎮(zhèn)國之寶吶!
金鋒的話語并不大,卻是如悶雷一般在房間里炸響。
對面劉老爹的手不住的抖著,喘息聲一聲聲的加重。
金鋒慢慢的抽著煙,過了好久才輕聲說道:“據(jù)他母親所說,為了掩蓋證據(jù),素紗襌衣被她撕碎……”
“另外還有兩雙信期繡絹手套和幾件漆器都被她砸碎一并沖進了下水道。”
“不過,當時的專案組打撈了整個化糞池,卻是一件碎片都沒找到。”
“這,也就成了千古之謎。”
“那么,那消失的七件國寶又去了哪兒?”
說到此處,金鋒在黑夜中輕輕的注視劉老爹,輕聲說道。
“劉老爹,你氣血不足,多喝參水,我的人參,可是拿錢都買不到的。”
劉老爹嗯嗯的應(yīng)承著,雙手托舉著金杯,卻是聽見格咯叭牙關(guān)碰撞的激烈聲響。
金鋒嘴角翹了起來,慢慢的從包包里拿出一個漆器盒輕聲說道:“無獨有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