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公頓時翻起了白眼,冷哼出聲:“小子口不對心。老阿公我叫你人也沒,東西也沒!”
“就在這坐吧。老阿公我去看看我的聯合國大官女婿。”
連唯一對金鋒有好感的老阿公都不再理會金鋒,更別說其他人了。
金鋒跟巴巴騰就坐在屋檐下吹著冷風,還伴著飄雪,茶水冰冷都快結冰。
巴巴騰不停的跺著腳,雙手揣進口袋里,凍得牙關直打顫。
這里的氣溫雖然比不上南極,可這里的風實在是太大。
寒風夾著冰雪打在臉上,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金。那東西對你真的很重要?”
“必須要拿到手嗎?”
金鋒嗯了一聲:“這就是我來海昌的原因。拿到那東西,在這一項我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巴巴騰正色的點點頭,滿臉的凝肅,突然間開口說話:“我始終認為,心愛的女人才是比江山更重要的東西。”
“我覺得這個女孩非常適合你。”
“你應該放棄你的江山,娶了她。”
金鋒抬眼冷冷瞥了巴巴騰一眼,頓時把巴巴騰嚇得縮成了小母雞。
“既然美人比江山重要,你為什么又陰魂不散的跟著我,想要討回你們高盧雞的國寶?”
巴巴騰頓時沒了語,攤開雙手不敢再說話。
隨著聯合國大官承包商胡善東蒞臨的消息傳開以后,柴家的院子里一下子多了無數人。
鄉里鄉親那是牽群打浪如過江之鯽一般涌入小院來,沾沾貴氣。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聯合國的大官!
聯合國聯合國聯合國!
能做到聯合國大官的,這個世界上能有幾個人?!
胡善東對這些四鄰八舍們的態度非常的和藹可親,車子一打開,紅包加香煙可勁的送,語中也是極為的客氣。
拿了好處的人們對胡善東那叫一個客氣一個禮貌,不停的說著百年好合的話,最后連早生貴子的話都出來了。
胡善東那是相當的受用,滿滿的得意和自傲。
不過,當胡善東轉過身來的時候卻是一下子就沉下臉了。
自己心儀很久的柴曉蕓竟然跑出來跟兩個丘八坐在一起。
簡直是有辱家風。
柴曉蕓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滿臉的不開心,端著跟小板凳跟金鋒坐在一起,煙圈都是紅的。
“我爸媽好過分,去年你走的時候他們還夸你……剛剛叫我別跟你一起……”
金鋒嗯了一聲。
柴曉蕓怒視金鋒一眼:“喂。我要嫁人了噯。金大師……”
金鋒神色從容,輕輕的又嗯了一聲。
柴曉蕓頓時氣得牙齒都咬緊,緊緊的攥著小拳頭:“你……”
“小蕓,你怎么出來了,趕緊進去,凍壞了怎么辦?要是感冒了年都過不好。”
胡善東漫步到了眼前,手里卻是沒拿大中華而是拿的1916出來,笑呵呵的遞給了金鋒一支,主動伸出手來,笑呵呵的說道。
“你好,我是胡善東。是小蕓的未婚夫。你是金先生吧?我聽爸媽說起過你。謝謝你對小蕓的關照。”
柴曉蕓氣得臉都白了,恨恨的叫道:“想得美你。未婚夫,爸,媽,八字都沒一撇,我可沒答應你。”
胡善東卻是呵呵一笑,隨意看了看一邊冷得跟小母雞似的巴巴騰,主動伸出手用流利的日不落語自我介紹。
巴巴騰啊啊兩聲,鼻涕不自主的流出來,將帽子拉得更低了。
胡善東又轉過頭來,沖著金鋒說道:“金先生哪兒發財?我聽阿公說,你是搞廢品收購的?這行這兩年還行吧?”
當著幾十號柴家親戚和左鄰右舍的面,胡善東一語點破金鋒的來歷,頓時就讓周圍的人變了顏色,看金鋒的眼神里都多了無數的鄙視和冷漠。
金鋒淡淡說道:“暴利時代已經過去,現在收破爛一年辛苦下來也賺不了幾個。”
胡善東同情的點點頭,語重心長的的說道:“那確實不好過,不準進口洋垃圾了嘛……”
“唉……其實國內就那樣了,我在國外還好一點……拿聯合國的工程,掙的是美金。”
“一年其實也掙不了幾個,幾百萬刀而已。對了,金先生,您的那個廢品站一年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