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很明顯。
這東西,我要了。
見好就收,別傷和氣。
這位馬姓神州大佬何等聰明的人物,自然聽得懂這個報價的含意。
瘦得來皮包骨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褶皺重重,卻是舉起牌子來。
“四十萬?!?
一次性又把價格翻了一倍,意思也很明顯了。
這東西,我確實,非常的喜歡。
我真是喜歡,我真要了。
“八十萬!”
七世祖冷笑一聲,心里罵道:“四十萬很多嗎?有種出四百萬。少爺我就讓你?!?
八十萬的價格出來以后,馬姓大佬眨眨眼,微微一笑,云淡風(fēng)輕的隨手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八十萬刀,五百多萬軟妹紙。
這個青銅帶勾,我不要了就是。
我的錢多,但,我人不傻。
七世祖的三次報價出來,讓李圣尊坐實了這個青銅帶勾是個大漏的判斷。
旁邊的司徒清芳輕輕抿嘴一笑,沖著李圣尊點點頭。
報復(fù)計劃,開始!
于是乎,李圣尊輕輕舉牌,動作手勢優(yōu)雅無比,正要報價的時候。
冷不丁的,旁邊突然殺出一匹黑馬,大聲報出一個天價。
“一百六十萬。”
頃刻間就把價格抬了一倍,眾人忍不住一愣,偏轉(zhuǎn)頭去。
只見著一個絡(luò)腮胡的男子陰測測的笑著,眼睛里滿滿的恨意滔滔。
賈姆勒!
賈姆勒就坐在距離金鋒不遠(yuǎn)的地方,早就把金鋒流血的樣子看得真切,心里頭那叫一個舒爽透頂。
這回還特么的報不了仇嗎?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神州小子,現(xiàn)在輪到我來搞你了。
一百六十萬的價格讓七世祖有些猶豫,更是氣憤難當(dāng)。
他知道賈姆勒在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暗地里惡狠狠的罵了兩句,想了想立馬報價來:“三百萬。”
這個價格七世祖還是經(jīng)過考慮過的。
與其跟賈姆勒糾纏不休,還不如一把直接搞死他。讓他無價可報。
三百萬的價格出來以后,現(xiàn)場涌現(xiàn)出一陣嘈雜的聲音。
合計軟妹紙兩千萬買一個小小的青銅玉帶鉤。
這屬于土壕到不能再土壕的行為了。
要知道,小件的青銅器都不值錢。就算是上周日不落帝國拍賣的西周青銅虎鎣也不過才360萬。
這件青銅帶勾都能買六個青銅虎鎣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賈姆勒在報復(fù),雙方也都在斗氣。
紛紛露出只意會不傳的會心微笑,靜靜等著看好戲。
賈姆勒現(xiàn)在還在依舊是余怒未消,剛剛被金鋒攪局害得自己多捐了八百萬,到現(xiàn)在心都痛得刀子在攪。
遇見這種情況,這么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
當(dāng)下賈姆勒咬著牙恨聲叫道:“五百萬!”
五百萬的價格一經(jīng)出口,頓時掀起一片震動。
四千萬軟妹紙買一個青銅帶勾!?
這,已經(jīng)不是在捐款了,這是在賭斗了!
七世祖腦袋一陣發(fā)懵,臉色鐵青一片。
咬著牙冷哼一聲。
行,要玩是吧。那就來。
少爺我在翡翠國贏了林逸豪的錢足夠跟你玩到死!
“八百萬!”
陡然間,七世祖加價到了八百萬。
叫出八百萬以后,七世祖彎腰偏頭望向賈姆勒,做了一個手勢,告訴賈姆勒繼續(xù)跟上。
賈姆勒面色一下子就變了。
一陣危機感浮現(xiàn)心頭。這都八百萬了,要是自己再叫價,對方不跟了怎么辦?
一瞬間,賈姆勒恍然大悟,咝了一聲。
考慮了良久,賈姆勒沖著七世祖淡淡還了一個笑容,彬彬有禮的點頭致禮。
我出了氣,不玩了。
你玩吧。這東西歸你了。
八百萬,我也還給你。
哈哈哈!
七世祖氣得咬牙切齒,沖著賈姆勒悄悄豎起中指,頓時將賈姆勒氣得來吹胡子瞪眼睛,卻是不敢再舉牌報價。
“八百萬第二次……還有比444號嘉賓更高的嗎……”
金牌拍賣師弗里恩重復(fù)機械的念叨著,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心里卻是嚴(yán)重的鄙夷兩個競價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