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叔笑得非常的開心,金鋒卻是輕輕點點頭,輕聲說道:“出門在外,要嘛有錢,要嘛有人……”
“我這次出來,要錢也有,要人……也有?!?
“來之前,我有一個兄弟,他告訴我說,要跑路找龜叔。他要是敢收我的高價,就打電話告訴他一聲……”
“他,親自給你談。”
龜叔嗯了一聲,輕笑說道:“什么人有這么大的口氣?敢說這樣的話?”
“我海老龜在這片海域混了幾十年,就算是賊王在世,也不敢跟我說這話?!?
金鋒曼聲說道:“這么說起來,那龜叔你……是不買我兄弟的賬了?”
金鋒傲慢的語氣,沉穩的神態讓龜叔微微一怔,腦海中思緒急轉,沉聲說道:“你兄弟很了不起嗎?”
金鋒輕哼一聲:“我兄弟了不起我不知道,我兄弟告訴我,海老龜欠他四條命……而已?!?
聽到這話,幾個馬仔紛紛一愣。
而那龜叔卻是驀然乍變,眼睛鼓得老大,死死的盯著金鋒,滿臉的恐懼和不信。
“你……你……”
“你說的……你說的是……”
金鋒輕聲說道:“我兄弟姓金,單名一個戈。有個綽號叫什么血骷髏,還有一個綽號叫什么戰爭之王的……”
話還沒說完,龜叔卻是早已軟到了在地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全身冷汗長流,額頭上汗如雨下,驚悚驚怖到了極點。
這一幕出來,幾個馬仔可是全嚇傻了。
跟了老大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老大這般模樣。
一句話就被嚇成這個樣子。
忽然間,龜叔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輕聲說:“先生你早說是金戈先生的朋友,那就沒這么多的誤會了?!?
“不知道先生跟金戈先生怎么稱呼?”
金鋒輕聲曼曼的說道:“我跟他是本家。我在翡翠國有點產業,本家給我送了幾千萬的物資?!?
一聽到這話,龜叔身子禁不住的抖了幾下,再看金鋒的時候,已然露出深深的懼色。
勉強的露出一抹笑容,彎著腰輕聲說道:“原來是金先生,失敬了?!?
“不知道金先生要去哪兒?我這就給您安排?!?
這一幕出來,周圍的馬仔們全都懵逼當場。
什么時候,龜叔對一個陌生人這般尊敬,這般懼怕了。
前所未有吶!
隨著金鋒的一聲開口,龜叔立馬下令。
幾分鐘后,金鋒就坐上了一艘快艇。
“金先生,我的人會送你去巴花島,那邊有艘黑船要去瓜哇。”
“所有的事和費用我已經幫你搞定。你只管好好休息就行,睡一覺起來,那就是海闊天空?!?
走的時候,龜叔還主動的把兩包錢還給了金鋒,卻是被金鋒拒絕。
這讓龜叔對金鋒的尊敬更加深了幾分。
目送金鋒消失在海平面,龜叔僵硬的身子慢慢回復過來,長長久久的吁了一口氣,用力一甩額頭上的汗水。
“大佬,這個衰仔來頭點解那么大?”
回答這個馬仔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龜叔惡狠狠的叫罵出聲:“要是被你們知道了,老子一家人的命早就掛了一萬次了。”
“去,把摩托發動機號洗了改掉,送寶島?!?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十五的月亮孤獨的照在平靜如鏡的海面上,一道弧線快速的向兩邊散開。
冷風呼呼狂起,吹動青春的短發。
輕輕浮蕩在海面上月光牽連起百里珠簾,天上海上兩輪圓月相互靜靜的凝望,倍顯凄涼。
快艇碾壓過去,將百里珠簾的月光無情撕碎,也不知道要多少時候才會慢慢復原。
金鋒坐在船尾冰冷的椅子上,飛濺起來的億萬點水珠不是擊打在自己的身上,冰冷徹骨。
慢慢抬頭遙望天邊的圓月,仿佛這一刻就回到了青城山的別墅。
一切的根源就從那一天開始,再也停不住腳步。
幾個小時以后,天色大亮,東升的旭日躍然海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