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調(diào)暖氣無聲無息的靜靜流淌,溫暖如春的房間里一片靜謐。
室內(nèi)的燈光開得很亮,純白色的射燈打在高檔的臥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一具枯瘦如竹的軀體靜靜的趴著,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慘白。
皮包骨的軀體上,肋骨根根可見,伴著燕秋雅艱難的呼吸,看得令人心痛。
金鋒左手摁在燕秋雅的后背,觸手如羊脂玉般的瑩潤的肌體讓自己心中微微一蕩。
燕秋雅明顯的一震,身體僵硬成一團(tuán),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
長這么大,只有自己的親生父親在小的時候看過自己全身。
現(xiàn)在……
卻是被一個陌生男人看了通透,縱使是在給自己治病針灸,但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依然感到無比的羞恥。
“放松!”
金鋒輕輕細(xì)語,繼續(xù)在燕秋雅的背后揉捏。
燕秋雅的腦袋歪著,美眸輕闔,低低說道:“就算是兩百年的龍涎香,也值不了一萬一克。”
“最貴的是白色的,最差的就是我們家這個黑色的。”
“高盧雞國收購的精品龍涎香也才五萬歐一公斤。加工處理以后也才十萬歐。”
“你給多了。”
金鋒嘴角輕輕上翹。這個燕秋雅生性就是太倔強(qiáng),就算是病入膏肓了,還是這么的倔強(qiáng)。
“閉嘴。”
“深呼吸。”
“放松。”
冷冷的訓(xùn)斥了燕秋雅,捏拿了幾下穴位,金鋒開始下針。
路過藥店超市的時候,金鋒買了整整三套毫針,足夠使用。
治療燕秋雅的病非常困難,除了需要下針之外,還要藥敷和吃藥。
如果在一年前,金鋒根本做不到這些。
那時候的自己的身體很差,沒有經(jīng)過藥補(bǔ)的強(qiáng)化,光是下針都夠嗆。
現(xiàn)在不同了,治療她的病可以勉強(qiáng)的完成針灸任務(wù)。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自己手里有治好燕秋雅的病的藥材。
不銹鋼毫針的韌性和強(qiáng)度都很好,針體挺直滑利,關(guān)鍵的還是量多。
手指摁著脊背,一根又一根的毫針就跟射箭一般栽進(jìn)燕秋雅的后背,不到幾分鐘就把燕秋雅變成了刺猬。
她的病灶主要是在肺上,因此在后背扎的毫針最多。
隨著毫針的扎入,燕秋雅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蒼白的肌體泛出一陣陣紅暈紅斑。
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幽香輕輕曼曼的溢散開來,燕秋雅的肌體上一層層細(xì)細(xì)的汗珠輕輕淌出來,室內(nèi)幽香陣陣,沁人心脾。
金鋒的手速越來越快,臉上也是汗水淋漓,面色變得更加的青黑。
下針,那是最耗神廢力的。不但要認(rèn)穴準(zhǔn)確,更要拿捏好分寸,一絲一毫不能多,更不能少。
金鋒的傷寒并沒有痊愈,做這種事的難度并不小,極其費力。
一口氣扎了兩套毫針下去,金鋒也是累得不成樣子,整個胳膊都抬不起來。
換了左手來,勉強(qiáng)的把最后二十根毫針用完,軟軟的做在地毯上再也使不出半點的力氣。
燕秋雅的母親見到金鋒這個樣子也是嚇得不輕,急忙扶起金鋒坐下來。
喝了早已準(zhǔn)備好的參茶,金鋒咳嗽半響再次起身,挨著挨著檢查每一根毫針的情況。
下針只是一個開始,后面還有換針,還要扎頭部,這些都是不能馬虎大意的事情。
一來二去,八個鐘頭轉(zhuǎn)瞬即過,天色已經(jīng)黑透。
把最后一根毫針取了出來,金鋒累得幾乎就要當(dāng)場倒下,而床上的燕秋雅也是渾身濕透,就連墊著的床單都能擰出水來。
燕秋雅躺了半響,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奇跡般的有了變化。
失去已久的力氣一點點的在回流,呼吸開始暢通,平時連走路都成問題的她竟然可以翻過身來。
這一巨大的變化讓自己驚喜無限,一下子坐了起來,卻是驚呼一聲,急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金……”
忽然間,燕秋雅愣住了。
金鋒就靠在墻壁上歪著頭睡著了。
頭發(fā)凌亂不堪,亂成狗窩,頭屑密密麻麻讓人看得皺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