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車國在大航海時代也算是霸主之一,搶了葡萄國不少的地盤,還盤踞了寶島省四十年的時間。
把自己的國王印在執壺上,還用的昂貴的描金釉上彩。
完全就是二逼。
呸!
這批東西金鋒已經確定是風車國王室當年給神州定制的御用瓷器。
接下來,就要好好算計一下這批東西怎樣用才能發揮出他最大的價值。
只發現這點東西讓金鋒感覺有些奇怪,雖然想不明白也只能作罷。
第一次出海就有這么大的收獲,對于其他人來說,早就睡著都笑醒了。
這批精品級的外銷瓷價值非常的高,尤其是這種王室御用瓷器,在歐羅巴的古董市場上極其吃香。
下令收工,啟程返回。
中途接到七世祖的電話,金鋒聽了微微一愣,更改航線回到自己的帝都山島。
是的。
原來的天知鳥島現在已經正式更名為帝都山島。
金鋒算起來出海已經快半月,回到小島也可以修整一下。
就在下令更改航線沒多久,船長代學林就告訴金鋒,接到預警警報。
南海熱帶低氣壓已經誕生,并且將在二十四小時內生成今年的十六號臺風。
沒走兩個小時,一連串的預警不斷傳來,有神州的。大馬的。
神州祖國這些年在南海的建設相當于以前幾十年的幾百倍。
通訊網絡幾乎覆蓋了整個南海,讓整個南海的漁民和漁船都得到了真正的實惠。
秋臺風的威力和破壞力對于每一個以海為生的漁民最為清楚不過。
氣壓越低,生成的臺風越強,破壞力越大,降雨量也越多。
金鋒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第一時間聯絡七世祖,得到包家的探測船已經起航開往最近的避風港的消息后,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五點多的時候回到帝都山島,一幫子都被眼前的陣勢給驚著。
一架水陸飛機,兩艘長度超過五十米的超級大游艇,岸上還停了兩架警用直升機。
沒錯。
兩架海警專用的直升機。
看著直升機上面的國旗標志,金鋒也是微微驚訝。
下了船,遠遠的,金鋒就瞅見了一個男子,正在沙灘上打著排球。
對面的七世祖累的氣喘如狗,每次一發球只能勉強招架兩招便自趴在地上。
排球飛起來,遠遠的過來,金銳抬手一探,緊緊的將排球握在手里。
七世祖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揮汗如雨,沖著自己的對手陪著笑,顫聲叫道:“鋒哥,你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
背對金鋒的男子慢慢轉過身來。
見到金鋒的瞬間立刻瞇起了眼睛,雙瞳深處露出一抹最陰毒的光芒。
“不用介紹。”
“我跟他,可是老朋友了。”
一身白皙嬌嫩的小鮮肉男子踏著柔軟的細沙漫步過來,健碩的肌體泛照著太陽的光芒,力道感十足。
“姓金的,破爛金!”
“好久不見了啊。”
金鋒上前一步,直直逼到男子的鼻子前,冷蔑一笑。
“能在這里遇見你,真是令人驚喜。”
“李圣尊。”
站在金鋒跟前的這個男子,正是在全國古玩大會上被金鋒打得鼻青臉腫,輸的一塌糊涂的李圣尊。
星洲國唯一的繼承人。
未來的星洲之主。
比起七世祖來,李圣尊可是牛逼了十倍還不止。
這世界上,能跟李圣尊相比的同齡人,真的不多。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牛逼得要上天的星洲之主在天都城被金鋒虐成了狗。
不但當眾被打了臉,還把白虹刀也給輸了。
雖然后來證實白虹刀是復制品,但好歹也有一百多兩百年的歷史,除了刀身材質不一樣,其他的,沒有任何差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