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鋒問起網絡是從哪兒來的時候,七世祖眨眨眼睛,嘿嘿笑說:“衛(wèi)星唄。”
“租個衛(wèi)星就行。現在天上大把的商業(yè)衛(wèi)星沒人租,便宜的也就幾百刀一個禮拜。”
隨即七世祖又給金鋒詳細說了下。
現在這年月打顆衛(wèi)星上去又花不了幾個銀子,世界上大把的私人衛(wèi)星在天上轉。
這些衛(wèi)星一個人用那肯定是浪費,于是就有了租賃衛(wèi)星的項目。
包家就是這么干的,長期性的租用。也相當屬于自己的衛(wèi)星。
當然,包家租用的衛(wèi)星可不止一顆,氣象、通訊、導航和勘察。
這是一個財團所必有的實力。
聽完七世祖的詳細講述以后,金鋒沉默半響輕聲說道:“明年,爭取搞一顆上去。咱們自己用。”
“噗!”
七世祖噗了一聲,怔怔的看著金鋒,半響才輕聲說道:“我的哥。你玩真的?”
看看金鋒的表情,七世祖咝了一聲,大聲說道:“哥。要搞就搞三顆啊。三顆組網,全天候覆蓋。”
“那才有搞頭啊。”
金鋒嗯了一聲:“那就三顆。”
農歷八月初的南海深夜,海浪濤濤不知疲憊無休止的拍打著永不服輸的岸礁。
慘白的月光照在白白的人造沙灘上,更顯凄慘。
呆板機械的海浪一浪一浪的席卷過來,浸濕金鋒的腳踝。
俯下身撿起一塊背殼,金鋒靜靜地坐下來望向蒼穹。
繁星如畫,鉆石滿天,輕輕眨動無聲的敘說著曾經的傷痛。
金鋒嗯了一聲,再次凝望星空。
因為,他又看見了珠峰上觀察到的一幕。
“七月流火,八月赤芒。”
“大進曰贏,超舍而前。”
金鋒有些疑惑,這副天象時隔數月再次出現又是幾個意思?
這是非常好的天象,一切順利平安。
還能得到最豐厚的回報。
頓了頓,金鋒猛然想起來,在翡翠國的時候看見的壁宿星騷動的形象。
“不是應該應在星洲那邊嗎?”
“難道,應在我的身上?”
金鋒呆了呆,腦子飛速的計算起來,半響之后卻是頹然無力的搖搖頭,最終放棄推算。
第二天一大早,金鋒開始投入全新的課程培訓。
第一要學的,就是潛水。
一起跟隨金鋒學習潛水的,還有六叔和弓凌峰一幫子撈尸匠和卸嶺力士。
弓凌峰一幫子人一輩子都跟山土打交道,臨到現在才學潛水,個個心懷忐忑。
六叔和憨娃相比之下就要好得多。
作為撈尸匠,他們的耳膜從小就被戳破,到了大海這邊也就一段時間的適應過程。
這個過程在前天的時候,六叔和憨娃早就摸透了。
不過對于深海潛水依然需要一個重新開始的過程。
南海平均的水深都在一千一百米,最深的地方五百五百米。
這一塊海域平均水深全在兩千米以上,光靠人工深潛那肯定是不靠譜的。
要知道,人類最深的深海潛水記錄也不過332米。
所以得借助七世祖家的設備。
唯一不讓金鋒擔心的,僅有戈力一個人。
六叔跟憨娃剛來的時候就跟戈力較量過。不借助任何設備潛水,第一比潛水深度,第二比潛水時間。
比深度撈尸匠輸了,比時間戈力輸了。
雙方算是打和。
包家最專業(yè)的十個深海潛水員開始給金鋒一幫子上課。
這是一個需要非常漫長的過程,但七世祖要求必須在一周之內就要所有人都給訓練出來。
這,簡直就是有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少爺的話那就是法旨,要完不成,那就滾蛋吧。
統統滾蛋!
什么理論,什么知識全都丟到一邊,直接上裝備,穿上潛水服,背上空氣瓶,馬上下海實驗。
點對點一對一手把手的培訓,很快就見了效果。
六叔和憨娃很快掌握水下用嘴呼吸的技巧,不到一個鐘頭時間,就把兩個師父全都比了下去。
最難的還是弓凌峰,四十多歲的文盲學潛水,連第一關用嘴呼吸都沒過去,下去就上來,喝了滿肚子的海水,非常狼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