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現在國外的邪祟都這么厲害了?
謝家上下怔怔的看著一臉灰青的張成龍,也是相顧駭然。
謝國輝輕輕上前,試探著的小聲問道:“天師要不您先去休息,等改天……”
“不必!”
張成龍沉聲說道:“區區小小邪祟,待我施展龍虎山五雷天罡正心……”
“待我畫符施咒。”
當下張成龍強自撐起身子,畫出雷符,念出口訣,盤坐在地,施展雷決。
閉目念誦半響,氣沉丹田,忽然間睜開眼睛,精光暴射。
“五雷天罡!”
“疾……”
疾字剛出口,忽然間外面一道閃電打下來,跟著一聲驚雷轟然炸響在別墅上空。
張成龍的一句話沒喊出來,便自被這聲驚雷掩蓋在其中,忍不住一聲慘叫,當即就翻到在地。
“噗!”
嘴里噴出一口血霧,面若金紙,慘淡無比。
任誰都清楚的明白,張成龍這是受了不輕的傷了。
張成龍的兩個弟子急忙扶起自己的師父到了沙發上坐下調息。
這時候的張成龍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胸口,呆呆無神的看著呆立當場一臉懵逼的謝廣坤,眼神中滿是不解和震驚。
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
一個小小的邪祟加本命年犯了太歲竟然讓自己堂堂天師道的嫡系傳人神魂重傷。
難道這是天意?
驀然間,張成龍明白過來,指著謝廣坤嘶聲叫道:
“你——你到底做了何種天怒人怨的事情。”
“讓天雷都……”
“你……”
謝廣坤一臉無辜,兩臉懵逼,五臉呆逼,十臉茫然,欲哭無淚的叫道:“我……也不知道啊。”
謝國輝彎腰上前輕聲說道:“回天師的話,我家小兒雖然是個紈绔,但我們謝家家訓極嚴,絕不會干出……”
“閉嘴!”
張成龍厲聲叫道:“你還敢狡辯。”
“若不是他做了人神共憤的事,怎么會連天雷都要阻止我行法。”
這話讓謝家的人完全不敢接話。
剛才那道驚雷還真的是來得太突然了。
謝國輝也是氣慘了,回頭指著謝廣坤咆哮出聲:“老實說,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兩位僧王的陽牌保不住你,三位巫師的陰牌也保不住你……”
“龍虎山成龍天師親自出馬也保不住你……”
“就連天雷都要收你。”
“說——”
“給我一五一十的說。”
“說呀——”
謝廣坤嚇得面如土色,嘴角哆嗦,渾身抽搐,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爸,我,我沒有啊……我真沒有啊……”
謝國輝一聲怒吼,狠狠的一腳踢在謝廣坤的胸口上,憤怒的叫了一聲畜生。
“還敢撒謊,就連天師都救不了你……”
這時候,一個清清朗朗的聲音傳來。
“謝先生,你的兒子確實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此話一出,現場謝家上下、保鏢和傭人們紛紛扭頭看了過去。
“金先生!?”
“你……”
金鋒坐在后排的椅子上,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們都錯怪他了。”
金鋒這話讓所有人的都愣住了。
這時候,張成龍靠在舒適的沙發上冷笑出聲:“你又是誰?說話這么肯定?”
金鋒輕輕瞥了張成龍一眼,淡淡說道:“我當然敢肯定。”
“他沒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倒是你,枉為龍虎山傳人,道行淺薄,令人失望。”
聽到金鋒這話,謝家上下全都變了顏色。
敢這樣懟天師道的傳人,這簡直就是做大死。
張成龍頓時氣得不輕,怒拍沙發咬著牙站起來,指著金鋒沉聲叫道:“你有何德何能敢教訓起我來。”
“報上你字號門派。”
金鋒神色冷漠輕聲說道:“我?!”
“就一個會看點老物件的收破爛的小年輕。跟你們兩千年張家可沒法子比。”
“聽見你這么冤枉我的朋友,我,實在是忍不住,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