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三個女孩全都傻傻呆呆的愣住,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震撼震驚還有無盡的怨恨。
葛芷楠卻是完全沒在乎,拼命的擠啊擠,邊擠還罵,一會罵梵青竹不會弄,一會罵金鋒叫大聲。
三個女孩滿心不是滋味,五味雜陳。
要不是葛芷楠親口擺出來,自己從來沒想到過神眼金……
神眼金竟然會跑去跟葛芷楠提親。
還三書六禮!
神眼金一個孤傲高絕超出了天人,會干這種事?
王曉歆微微一笑,葛姐葛姐甜甜的叫著,先跟葛芷楠討論下皮膚保養(yǎng),跟著探討了下發(fā)型。
幾招功夫就把葛芷楠逗得眉開眼笑的。
“葛姐,神眼金干嘛去你們家提親啊。我很好奇呢。”
“你能講講不?”
葛芷楠一下子就上路,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盯著曾子墨看了一眼,趁著臉叫道:“你問曾大小姐去。”
曾子墨眨眨眼,面露疑惑:“葛姐,這跟我有什么……”
“關系是吧。當然有關系。”
“那叫什么來著,李旖雪。”
“小雪,對,神眼金叫她小雪。”
“那個小女叫花子,被余曙光給綁了,還把一個殘疾老頭給打死了。”
“神眼金沒法子就來找老娘提親了啊。”
“讓我們葛家去求你們曾家。”
王曉歆跟梵青竹一起向往曾子墨。
曾子墨心頭隱隱作痛,默默的低下頭。
“原來他真的跟葛芷楠提過親。”
就在三個女孩滿不是滋味的時候,葛芷楠卻是來了一句:“老娘……當時沒答應他。”
這話讓三女全都懵了。
王曉歆急聲說道:“那是為什么?”
葛芷楠冷冷說道:“還能為啥子?”
“我們葛家惹不起曾家撒。
王曉歆跟梵青竹長長吁了一口氣。
曾子墨心煩意亂,糾葛不斷,滿心都不是滋味。
怔怔的看著金鋒,半響低聲說道:“對不起。”
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把金鋒傷口再次處理好,跟著酒精消毒再上藥,痛得金鋒半個身子都是麻的。
大汗浸濕全身,就跟水里撈起來一般。
男人婆葛芷楠也是累得一身汗,用力甩甩手,沖著金鋒叫道:“行了啊。我再看看其他傷口。”
說著就動手,根本不理會金鋒的感受,就跟拆遷似的,刷的下就撕開紗布。
“這傷口不行,得重新縫針啊。”
“一條傷口才縫八針,怎么也得縫二十針啊。”
“我拆線重新縫了啊。”
金鋒聽了這話,臉都變了,重重低吼:“你再敢縫針,就給我滾蛋。”
金鋒這是動怒的征兆,三個女孩可是見過金鋒發(fā)火的,一下子就變了顏色。
葛芷楠卻是毫不在乎,重重呸了一句,怒道:“你他媽少吼老娘。”
“你自己看看,你身上這些老傷口,那條不是老娘縫的。”
“諾諾諾,你們看,你們看,這條,這條,也是縫了二十針。怎么樣?技術不錯吧。”
三女一起看過去,立馬捂住了嘴。
瞬間也明白了金鋒為什么要發(fā)怒了。
怪不得神眼金身上這些傷口這么難看,原來……是葛芷楠縫的針。
面對葛芷楠這樣的女人,金鋒頭都大了。
打不得,說不聽。
還欠了人家那么大的一個人情。
簡直傷腦筋。
膿血擠了出來,金鋒輕松了不少,服下自己配制的藥粉,身子慢慢的恢復,預計很快就能活動自如。
葛芷楠這時候卻是一把拽住金鋒的t恤大聲說道:“進屋脫衣服,老娘給你抹澡。”
金鋒當即就愣住了,臉色冷肅冷冷說道:“不擦。謝謝。”
說著掙扎起身,抬腳就走。
葛芷楠切了聲,曼聲叫道:“你還跟老娘裝什么純潔。又不是沒給你擦過。”
“你身上老娘那處地方老娘沒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