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跪得端端正正,生怕惹毛了眼前這個殺人惡魔,招來殺身之禍。
劉揚隊長的遭遇傳到外面,頓時引發強烈地震。
而兩組特勤全都被繳械的消息更是讓外面的人感到百般羞恥。
二十分鐘后,一個談判專家高舉雙手走了進來,嘴里叫著我沒有武器,我是談判專家某某某。
“跪下。”
沒有多余的語,金鋒直接讓談判專家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敢說一個字,死。”
談判專家便自成了啞巴。
金鋒的腳下流淌了很多的血,匯成一攤血團,慢慢的干涸。
手里的木元武早已奄奄一息,眼看著就要暈死過去,金鋒一巴掌打在這個人的腦后,頓時就讓他清醒過來。
身上的痛苦卻是放大了百倍千倍,卻是啊啊啊的叫不出來。
金鋒這個惡魔讓現場的人驚怖到了極點。
沒幾分鐘,大廳里來了兩個人,面露威嚴,步伐堅實。
兩個人穿著防彈背心戴著頭盔,舉起手慢慢走了過來。
見到金鋒劫持的木元武的時候,一個男人驚慌失措的叫出聲來。
“我是……”
“跪下!”
金鋒冷冷打斷兩個人的自我介紹,一句跪下就叫兩個人跪下。
兩個人懵了懵,其中一個人厲聲叫道:“你說什么?”
金鋒微閉著眼,獰聲叫道:“五……”
一聽到金鋒倒計時,現場的人嚇得肝膽俱裂。幾個人忽然尖聲狂叫,站起來就跑。
沒有絲毫的猶豫,金鋒抬手打翻這幾個人,嘴里冷冷說道:“三……”
這個兩個面容威嚴的中年人臉色刷白,滿懷滔天恨意向金鋒跪了下去。
“找老子什么事?”
左邊一個中年人冷冷看著金鋒,沉聲叫道:“我是王維新。這是木元武的父親木軍輝木首長。”
木元武見到自己的父親拼命的張大嘴巴叫著,卻是怎么也叫不出來。
王維新冷冷說道:“年輕人你闖了這么大的禍事,我勸你不要一意孤行,一錯再錯。”
“等待你的……”
金鋒手拿步槍塞在王維新的嘴里,冷冷說道:“這種情況下,老子打死你,你也就換一個名聲。”
冰冷的槍管在嘴里讓王維新頃刻間陷入一片空白,全身僵直如鐵。
自己完全能感受到這個年輕人身上傳來的奪天殺意。
王維新絕對相信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句話或者一個字,對方絕對會開槍。
殺一個也是殺,殺一百個也是殺。
殺掉自己,也算得了什么。
自己,還真的就是多了一個好聽的名聲而已。
王維新面色慘白如雪,冷汗淋漓打濕全身,哆嗦個不停。
木軍輝心痛萬狀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嘴角都在抽搐,仰視金鋒顫聲說道:“你有什么要求?”
金鋒如大象一般俯視腳下的兩只螻蟻,冷冷說道:“要你兒子的命。”
木元武聽到這話,嗚嗚嗚的啊啊叫著,全身巨顫,恐懼到了極點。
木軍輝努力的穩住心神,沉聲叫道:“有事好商量。你跑不掉。”
金鋒嘴角翹著,獰笑出聲:“老子要跑,天王地老子都只能看著。”
凜凜輝煌的霸氣讓木軍輝跟王維新兩個人憤怒至極。
木軍輝鎮定心神,語氣和緩:“我想知道,我兒子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錯?殺人放火還是販毒走私。”
“就算我兒子十惡不赦,你也沒必要大動干戈,血洗這里。”
金鋒神色平靜,輕聲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想強奸我的朋友。”
一聽這話,木軍輝跟王維新眨眨眼,呆了呆。
就為了這事?
就殺了這么多人?
木軍輝沉聲叫道:“那么,請問,你的朋友受到傷害沒有?”
金鋒輕聲回應一句:“來得及時,你兒子沒得逞。”
木軍輝咬著牙嘶聲說道:“你殺了這么多人,就……為了……”
這時候,曾子墨輕聲說道:“木軍輝首長,聽你的口氣,似乎強奸對你和你兒子來說,算不上什么大事?”
木軍輝看了看曾子墨,正色說道:“當然是大事。不過他并沒有得逞。”
曾子墨眼眸中閃過一抹憤怒,嬌聲說道:“木軍輝首長,你知道你兒子他強奸的是誰嗎?”
木軍輝從容淡定的臉上現出一點疑惑。
王維新偏頭看看曾子墨,面露疑惑,眨眨眼睛,仔細的再看。
一眼,兩眼,三眼!
猛然間,王維新悚然動容,遲疑的低低的問道:“您……您……是……”
曾子墨沉著臉,靜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