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金鋒越是大聲,蘇賀的神志越是清醒。
這個世界上,僅僅只有金鋒跟自己相處的時間最長,也最為信任。
“我去龍虎山耍,在后山看見一幫少年練功,我就笑他們……”
“他們就打我,沒一個是我對手。結果張坤子就出來了。”
“我拿刀片劃了張坤子的衣服,他就問我是不是姓蘇?是不是玄影殘月的后代?”
“我說是,他就用劍砍了我的胳膊。”
“說是給我個教訓。下次再見到我,就要再砍我另外一只胳膊。”
金鋒腦袋上鮮血長流,眼睛里都快噴出血來,嘶嚎一聲,獰笑叫道:“就為這個?”
“就為了這個砍了你的手?”
“好好好,這個仇,我記下了。”
“龍虎山,張坤子,好氣度好氣魄好手段。”
擰著蘇賀的衣領站了起來,金鋒轉身就要走。
這時候,幾個人圍上來,沉聲叫道:“你們兩個是什么人?跟我……”
“滾!”
金鋒厲聲大叫。
幾個人頓時變了顏色,互相看了看,當即就圍了上來。
金鋒一咬牙,眼睛殺機彌散。
這時候,王曉歆小跑到了現場,拿出電話遞了過去,很快帶走了金鋒兩個人。
第二天早上十點,金鋒跟隨王曉歆上了飛機直飛彩云省,跟草龜仔碰頭,于當天下午進入翡翠國境內。
草龜仔見到金鋒滿臉的痛苦,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哭喪著臉:“鋒哥,你的鳥太兇殘了。”
腳下的鋼絲籠子里,笨鳥大鵬鳥收緊了雙瞳,撲騰撲騰扇動長長的翅膀,嘴里發出凄厲的長鳴。
這個笨鳥又長胖了許多,屁股都拖在了地上,完全就是一只大肥鵝。
把笨鳥放了出來,大鵬刷的下就跳上了金鋒的肩膀,沖著金鋒不停嘶鳴叫喚著,就跟一只多嘴的鸚鵡一般。
金鋒很是無語。
笨鳥現在越來越兇猛,長期關在籠子里,一天一只活鵝伺候著有時候晚上還得加個餐。
全是被龍二狗三水幾個人給慣的。
這次去翡翠國,笨鳥剛好派得上用場,也讓這小子好好的減減肥。
晴空蒼穹,碧藍如洗。
翡翠國的七月正是最熱的季節,烈日高掛,白云如霧一般灑滿天空,薄如輕紗。
蔥郁的密林,霧氣繚繞的群山,還有靜靜流淌在山間的小河,宛如到了最安靜的山間村莊。
當天下午還是晚霞夕照,到了第二天早上卻是大雨滂沱,雨水不要錢的打在車篷上,濺起億萬點的水滴。
行進在蜿蜒的十八拐山路上,宛若在云端漫步,旁邊就是深不見底的大河,而窄窄的僅有三米五寬的道路的另一邊,卻是不斷滴水的土山。
這次打著水電站考察的名頭過來,當地的官員招待很熱情,中間又有草龜仔這個長期混跡翡翠國北部地區的老油子牽線搭橋,一切進展毫無阻礙。
當然,必要的打點更是少不了。
一起來的是三輛車十個人,草龜仔最為熟悉地形做的司機載著金鋒跟大小姐王曉歆。
前面還有一輛是開道車,猛禽皮卡。
王家為了報答金鋒救治王小白也是很舍得下本錢,后面兩輛同樣是猛禽皮卡,金鋒幾個人則坐的是四驅柴油的g500。
翻下這座山以后,王曉歆叫停了車,打著雨傘下車帶著金鋒去了一個地方。
“當年遠征軍就在這里跟鬼子打了一場,我們王家三個長輩就死在這里。”
“再過去就是自治區,明天就能達到野人山。”
金鋒默默摘掉眼鏡,頷首致禮,肅聲說道:“打鬼子的,都是英雄。”
祭拜完先輩,繼續上路,一路顛簸直到晚上十點多才抵達今天的目的地。
那是一處小山村。
準確的來說,就是一個翡翠礦所在山莊。
這里屬于帕敢的一個翡翠老場口,雖然早已被關停,但私下里的開采卻是依然在繼續。
這里的勢力錯綜復雜,軍隊更是鞭長難及。
更是犯罪的天堂。
草龜仔在這地方卻是混得風生水起。
雖然翡翠國的礦產資源,尤其是翡翠這一塊是嚴禁外國人插手的,不過這項規定完全就是聾子的耳朵,形同虛設。
目前很多礦場場口基本都有外國人的插手。
在首都和沿海特區,百分之八十的珠寶公司都是神州血脈的隱形大股東。
只不過,由當地人充當白手套而已。
這個翡翠礦場,就是王家的一個產業,在這里已經整整開了二十年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