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硝煙的拼殺,遠比看得到的屠殺更加的慘烈。
每一局,都是生死之戰(zhàn)。
賭家運之戰(zhàn)!
賭名聲之戰(zhàn)!
看到對方拿出了畫來,夏玉周暗地里長吁了一口氣。
自己早就料到對方一定會拿畫出來,自己也早已了準備。
而且準備相當?shù)某浞帧?
只要對方不拿出什么絕世名畫來,那,這一局,贏面就會很大。
勝利的天平終于往自己這邊傾斜了。
夏玉周不由得笑了起來,自信滿滿。
這一局,贏定了!
絕對的贏定了!
這時候,夏鼎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兒子的猖獗,拐杖輕輕的一杵地面。
夏玉周一愣,偏頭看看自己的老爹,燦燦一笑,嚇得不要不要的。
這時候,只見沈佳琪優(yōu)雅的戴上了手套,妖媚魅惑的臉上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莊重,宛如大菩薩一般,令人心生膜拜,不敢直視。
無數(shù)老人見到這一幕,深深的長嘆。
這等妖媚到了極致,又莊重到了極致的女孩,真的無愧于寶島省百年第一美。
換做在古代,絕對的褒姒妲己之流。
傾城傾國傾天下,禍國殃民也不在話下呀!
這個小妖精,也不知道以后誰才能制得住她了!
這時候,沈佳琪慢慢的,如云卷云舒一般的將這幅畫展開,動作輕柔漫漫,優(yōu)雅高貴,神色專注,令人窒息。
忽然間,沈佳琪目光盈盈,看了看金鋒,涌現(xiàn)出千般情意,萬眾風情。
朱唇輕啟,嬌聲說道:“這幅畫,是我在歐羅巴大陸的一個小村子收來的。”
“起初我以為這幅畫只是仿作,但后來我研究了三年才發(fā)現(xiàn),這幅畫竟然是真跡。”
“所以,我今天就帶過來,給老祖宗含各位專家大師們看看,也請各位嘉賓欣賞品鑒。”
說到這里,沈佳琪雙眸輕動,面容一整,肅聲說道:“大明,倪元鎮(zhèn),紙本《太湖晚秋圖》。”
沈佳琪嗲嗲的寶島腔嬌聲報出這幅畫的名字來,柔柔翠翠異常動聽。
但在其他專家大師們的耳朵里,無疑是如同一聲驚雷爆響在耳畔。
“嗡!!!”
“轟!!!”
全場瞬間炸鍋,無數(shù)專家被震得東倒西歪,手軟筋麻,幾乎站立不穩(wěn)!
夏玉周半個身子都是僵的,腦袋里一片空白!
我的天吶!
倪瓚!
是云林子的作品!
我的媽媽啊!天老爺啊天老爺!
他的畫怎么還有遺世的?
這怎么可能啊!
這絕不可能啊!
聽到倪瓚兩個字,金鋒身后站著的黃冠養(yǎng)跟劉江偉發(fā)出嚎嚎的怪異聲響,帶著金鋒坐的椅子都在搖晃。
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
倪瓚吶!
只有真正的專家大師們才明白倪瓚兩個字的含義究竟有多么的沉重和珍貴。
在場觀摩斗寶的眾多名流富豪們其中不乏真正的收藏大家和玩家,乍聽倪瓚的名頭也是悚然動容,長身起立,震駭無不。
倪瓚!
神州畫史上公認的、當之無愧的十大名家之一!
神州畫史上,誕生過數(shù)不清的名家大師宗師和大宗師,他們的畫各有千秋,難分軒輊,能被后世頂禮膜拜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但十大畫匠大宗師,卻是沒有一個人敢提出反對的意見。
因為,這十位畫壇巨匠,都是繼往開來的大宗師,創(chuàng)造出了全新的流派,對后世的影響到現(xiàn)在依然深入人心。
倪瓚,就是其中之一。
生活在元末明初,出生在大地主家庭,卻不是紈绔子弟,朱元璋讓他來做官,堅決不做。
一生追求自由,散盡家財,云游四方,像一個自由的騎士,心性豁達,為后世文人之楷模。
他是典型的文人派畫家,在明清兩代,倪瓚可是太火了,紅得發(fā)紫發(fā)黑發(fā)透。
名滿天下的倪瓚創(chuàng)建了分段式構(gòu)圖的畫法,畫中沒有絲毫雜念,其畫中獨有的荒寒的境界讓后來人無法企及,只能望其項背而長嘆自卑。
聽到倪瓚的大名,如何不讓人心魂顫抖。
無數(shù)人站起身來,哪管得了什么秩序,什么儀態(tài),什么素質(zhì)全都統(tǒng)統(tǒng)拋到了腦后。
無數(shù)嘉賓和收藏家大玩家們激動到爆,睚眥盡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