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了庭院門口,一個老熟人接到了金鋒,面色暗淡,滿臉的肅重。
見到金鋒,這人有些不好意思,苦笑說道:“鋒子。讓你看哥哥的笑話了。”
“本來這事兒不應該麻煩你。只是,哥哥我咽不下這口氣。”
說話的人是沈奇文老炮爺。
他跟金鋒的關系可是真不一般。
金鋒瞥瞥沈奇文,輕聲說道:“咽不下去,那就吐出來,塞給他們吃。”
老炮爺沈老三身子一震,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卻是長長的嘆息,滿臉的頹廢。
“這回,咱們天都沈家怕是過不了這個坎了。”
金鋒靜靜說道:“萬事有我。”
進入到庭院,眼前豁然開朗,放眼望去金鋒也是微微驚訝。
這座庭院大得驚人,外面竹林掩映,里面更是雅致精深,假山流水亭臺樓榭一一俱全,很有些親王府的格調。
穿過一座小花園,走過一座荷花池塘,再進去又是一處大大的中式的宅院。
穿過這處宅院之后,又是一處新建的四合院,面積超大,雕梁畫棟,青磚小瓦,漢白玉,樹木蒼翠,知鳥蟬鳴,宛如到了休閑的好去處。
目測這里的面積超過了四千平米,這么大的庭院,金鋒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這可是在故宮旁邊吶!
光是賣地皮,就得十幾億了。
到了最后一進宅院,沈奇文領著金鋒繞道小路從后門進了左邊的偏房。
雖說是偏房,但這偏房都得有二百來平米,好幾間。
沈奇文的老婆早就把二開的茶準備好好的,見到金鋒輕輕的笑著。
斗寶的事情起因經過金鋒從白墨陽那里早已知曉,沈奇文之簡單了說了兩句,面色非常難看。
就在前天,沈子敬的徒弟趙天霸晚上在后海酒吧喝醉了,酒后吐真,話通過有心人傳到沈奇文耳朵里。
沈奇文兩兄弟這才知道,這一次的斗寶,其實沈子敬早在很久之前就開始謀劃了。
目的就一個,直指沈家的鎮宅之寶《告神貼》。
因為,在沈子敬那邊,居然也有一貼《告神貼》。
金鋒聽了這話,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他們也有《告神貼》?”
告神貼不是沈孤鴻從火葬場死人手里扒出來的殘貼嗎?怎么沈子敬家也有?
沈奇文摸出手機遞給金鋒,這是沈子敬徒弟趙天霸有意無意泄露出來的。
金鋒一看手機上的告神貼圖片,便知道,這確實是告神貼的另一半無疑。
“有意思,真有趣。這種事都能碰上。”
“這帖子,贏過來。”
金鋒嘴里淡淡的說著,沈奇文卻是哭喪著臉,滿面頹廢和沮喪。
“鋒子,這……怕是贏面兒不大吶。”
“要不然,我也不會請大兄弟過來了。”
“趙天霸那小子那晚上喝多了,露了老底。沈子敬那老東西為了告神貼,下了血本。”
“這回帶了好些個大寶貝來。北宋的影青瓜棱瓶,八大山人的畫……”
“還有一個乾隆琺瑯彩古月軒錦雞圖雙耳瓶,最厲害的那一件就是古玩大會輸給你的那尊宣德爐。”
金鋒嗯了一聲,目露一絲凝肅。
北宋影青瓜棱瓶,那可是絕世珍寶,全世界就那么兩件,而且一件在寶島省,另一件據說是在星洲李圣尊家里。
八大山人的畫也是好東西,動則幾千萬起步,上不封頂的。
乾隆琺瑯彩古月軒錦雞圖雙耳瓶,那簡直就是國寶里的國寶了。
2005年的時候,拍賣成交價就達到了1.15億。
還有那件宣德爐,僅次于金鋒的白虹刀。要不是有這把刀鎮場子的話,人沈子敬早就拿了五千萬頭獎走人了。
看來這回,沈子敬家為了告神貼也是下了血本了。
“不是說文斗分五場嗎?還有一件是什么東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