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父親賣過一批畫,解放后父親也賣過不少,還送了人不少,剩下的都是精品級的。
可能這畫也就被當做贗品給賣了。
也只有這樣解釋才能解釋得通了。
搓然長嘆之下,錢半月當著所有人的面向金鋒深深的鞠躬,大聲說道:“小金大師,您是真正的大師,當之無愧。”
“我,錢半月在鑒畫方面只佩服夏老和夏玉周,您,是第三位。”
“但,您在我心目中,已經排到了第一位。”
“因為,你的手段,千古未有,嘆為觀止。”
這個馬屁以后,錢半月拉著金鋒的手,帶著哭腔:“這幅畫,無論如何,都請您一定要轉讓給我。”
“錢,不是問題。”
這話剛說完,一邊的虎首富卻是不干了,呵呵一笑:“錢大師,雖然我不是古玩行里人,但,規矩,我還是懂的。”
“這畫,可是我先聯系上的小金大師。”
錢半月頓時呆立當場,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喧喧鬧鬧的一天轟轟隆隆的過去,金鋒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里把玩著康熙大帝的十八子手鏈,冷冷的看著旁邊奮力的洗著自己運動鞋的李壞李二小少爺。
在另一邊,少婦毓囍正蹲在地上,洗著金鋒的另一雙阿迪椰子鞋。
長發束尾的毓囍上身白襯衣緊緊的貼著起伏跳動的山巒,純白如雪的長褲勾勒出蔓妙絕倫的身材,神秘而又魅惑。
纖纖怱嫩的十指輕快的刷著椰子鞋的鞋面,身子擺動間,半縷秀發輕輕垂下,翩若驚鴻。
房間里散布著馥郁芬香的少婦的氣息,毓囍的玉臉泛起一抹羞澀,輕輕說道:“先生,還有鞋嗎?”
“有啊!”
七世祖癡癡的望著這個絕世尤物的少婦,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我身上你也給洗洗。”
毓囍偏首看看七世祖,輕柔低眉的一笑,秀發絲絲沾著嘴唇,那副蝕骨攝魂的媚態令七世祖心都酥了。
“如果家鵬少爺有天絲雷弦的話,我給你您暖床也未嘗不可。”
七世祖嘴里咝了一聲,面色輕變,一瓢冰水瞬間從頭淋到腳。
天絲雷弦那可是天價,高得離譜,白墨陽跟金鋒的關系那么好,也是砸了重金才買了兩根,而且還要幫金鋒找千年的梧桐樹和千年的老棺材。
自己,還真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來玩女人。
旁邊的李壞恭恭敬敬的站著,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四合院里的鞋包括七世祖的都洗好擦亮,毓囍輕輕的站在金鋒的身邊,靜靜的說道。
“李家還真的不配給先生提鞋,也就只配給先生洗鞋擦鞋好了。”
“先生,還需要我暖床嗎?”
金鋒抬眼看看這位絕世美少婦,輕聲說道:“堂堂李家的媳婦、愛新覺羅家族的后代給我這個收破爛的暖床,傳出去,李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毓囍紅潤的嘴唇輕輕一笑,露出無限的嬌媚。
“樂者,只追求精神,不在乎肉體。”
“我嫁給李家老太爺的時候十七歲,結的是冥婚,就是為了得到李家的千年鶴骨笛。”
“所以先生不要嫌棄,我毓囍,依然是處子之身,先生放心品嘗。”
赤裸裸的話語出來,一邊的七世祖跟李壞嘴角頓時狠狠的一抽。
金鋒神色平靜,輕聲說道:“紅粉枯骨,你倒是看得透。”
“不過你們李家空有天絲雷弦卻沒有千年名琴,給了你們,也是白搭。”
“送客。”
毓囍玉臉上現出一抹哀婉,靜靜說道:“想要先生一個承諾。”
“如果我找到了千年名琴,先生務必請給我天絲雷弦。”
“價格,是白家的兩倍。”
這個承諾金鋒答應了下來。
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這個毓囍的少婦的執著。
七世祖湊近金鋒跟前,豎起了兩個大拇指低低說道:“哥。我真是服了你了,這么個尤物你都不動心,要我說啊,別管他什么琴啊弦啊的……”
“浪費可恥。”
“日后再說。”
金鋒冷哼一聲曼聲說道:“剛才,我看見你追小惡女兩丫頭片子,好像被人嚇跑了?”
七世祖哈哈大笑兩聲,笑著說道:“瞧你說的。那兩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你兄弟我會看得上?”
“不說了哥,我走了啊。今晚繼續嗨。”
“你就自個孤枕難眠吧。”
又是一個新的一天,一如既往的炎熱。
大端午一過,已是七月,天都城的天氣熱得可怕,算起來金鋒已經出來了兩個月時間。
昨天唐伯虎的《云山牧歸圖》賣給了虎首富,一億三千萬,加上兩根雷弦,以及包家購買北魏鎏金佛像的錢,加上自己的錢全都轉給了白千羽。
這小子現在是帝都山爛尾樓的總經理。自己身為董事長,錢卻是最后一個到位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