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跟美麗的女神就這個問題舉行進一步深入的探討。”
姚萌萌正眼都沒給七世祖一個,好好的看著水盆里的畫軸,輕聲說道:“你在牛津的學位是捐了一座實驗室買的。”
“你在哈佛的學位是議員修斯特給你拿的。”
七世祖陡然渾身全都炸毛了,身子僵硬,慢慢的轉頭看了看姚萌萌。
姚萌萌這時候轉過小腦袋來,瞥了七世祖一眼,輕聲說道:“小時候你來我們家,被我揍得哭,流著鼻涕天天追著我叫姑奶奶。”
“七歲的時候,我去你們家,你想欺負我。被我扒光了衣服給你埋沙子里,就剩個腦袋。眼睜睜的看著漲潮起來,讓你吃夠了海水。”
“打那以后,你就再不敢登我們家了。”
七世祖臉色急變,須臾之間就如同見了鬼一般,恐懼滿臉,身子不住的顫抖,呆呆的看著姚萌萌,一股涼意從脊椎蔓延到腦后勺。
“你,你……你是……”
姚萌萌輕笑起來,絕美的容顏綻放開,美不勝收,嘴里甜甜的笑著低聲說道。
“現在,還想跟我討論經濟嗎?”
“包小七。”
七世祖露出比哭還要難看一百倍的笑容,僵硬的搖搖頭,痛苦的閉上眼睛,默默走開,撒腿就跑。
這時候,金鋒伸手將《云山牧歸圖》取了出來,眼睛尖的人已經看出來,這幅畫的背面有明顯的脫色。
絲毫不在意畫上的水漬,金鋒拿起這畫輕輕放在文案上,左手摁著畫軸,又是一卷一抹,將畫展開。
文案下面早已鋪滿了吸水性很強的一疊生宣紙,畫一鋪上去,下面的生宣紙就不停的吸取上面的水漬。
畫軸一展開的時候,眾人全都圍了上來。
定眼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云山牧歸圖》的畫質比起剛才來已經有了顯著的變化,那就是,變得更加的清晰。
剛才是720的高清,那么現在就是4k的超清。
這個變化令現場的專家勃然變色,在劇亮的燈下的照明下,幾個老眼昏花的大專家站在文案上完全不需要戴眼鏡都能清楚的看見畫上面的山水松林,飛瀑流水,還有那頭牧牛靈動活現的眼睛。
所有的專家癡癡傻傻的看著這幅畫,情不自禁的就迷了進去。
別說是專家,就連旁邊站著的那些個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就算是不懂書畫的外行都覺著這幅畫真的好看。
好看極了的好看。
最驚駭的莫過于錢半月了。
他是名副其實的書畫大鑒定師,看畫的眼力跟其他專家不一樣,幾乎就達到了夏玉周的境界。
畫上面的松樹每一枝的松葉和松針都令自己震撼,那山間流淌下來的飛瀑在自己眼睛就跟活了的一般。
這種筆法和筆力,張大千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只有唐伯虎才有這樣的功力。
這樣筆法跟唐伯虎的另一幅《松崖別業圖》完全一致,絕無二人。
唯一的遺憾,那就是畫上面的印戳印章依然模糊不清。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
錢半月已經在心里認定了這是唐伯虎的畫,心里頭那叫激動到爆炸。
對金鋒的觀感由那么一點點的不服氣變得由衷的嘆服。
金鋒這一手叫做濕畫,自己在小的時候聽父親說過。
因為在自己的家里就有一位高人,專門做古畫的裝裱,堪稱大宗師。
可惜這位大宗師死得早,自己無緣見到。
金鋒這么做,目的就一個,那就是把原畫的畫裱全部清除。
這等手法,世所罕見。
不是大宗師一級的,根本不敢做。
這畫,必須拿下。
這時候的錢半月早把自己是虎首富請來的鑒定師身份拋至九霄云外。
自己,絕對要這畫給拿下。
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金鋒卻是又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
將畫紙的水漬清理得干干凈凈,把柜式空調直接搬到文案邊上,開著最高溫度不停狂吹,自己兩只手拿著吹風機加溫再吹。
很快就把原畫給弄干,接著,又是最令人驚恐萬狀的一幕再次上演。
這一回,可是把所有人都給嚇得尖叫連連。
金鋒擰開一瓶六十五度的二鍋頭倒在碗里,火機一打,轟然點燃了二鍋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