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純正的土腥味氣息傳入金鋒的鼻孔,熟悉而又舒爽,金鋒忍不住的有些意動。
這東西出土時間不超過三天!
金鋒不動聲色縮回手來,倒著礦泉水沖刷自己的手,輕聲說道:“太糙,這是你自己做的吧。”
老頭這時候已經啃完了一瓣大西瓜,剩下的還有兩瓣卻是沒動,而是搖醒了還在酣睡的年輕人。
年輕人慢慢坐起來,古銅色的臉上一陣陣泛白,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渴的。
手里拿著西瓜停滯了幾秒才送到嘴里,慢慢的嚼著,看上去這個年輕人有氣無力的樣子,更像是一個大病初愈的病人。
聽到金鋒的話,老頭笑著搖頭,慢慢蹲下來,笑著說道:“覺對的老物件嘞。”
金鋒淡淡說道:“這要是真的,你還敢拿到天都城來賣?”
“就不怕雷子轟死你。”
此話一出,老頭笑容明顯的停滯了一下,腳步輕輕的往后退了一步,依舊笑容滿面,話語卻是輕柔了許多。
“老板說笑了么。真不真,老板自己看么。”
“莫錢吃飯了,老板你就收了去嘞。”
金鋒嗯了一聲了,遞給老頭一支煙,曼聲說道:“怪不得你氣色那么不好。原來是餓的。”
笑著跟老頭點上煙,金鋒曼聲說道:“這要是遇見隔壁那個算命先生,絕對說你眉心帶黑,有至親遭難吶。”
老頭的手一抖,煙頓時掉在地上。
跟著老頭急忙撿起煙塞嘴里大口大口的砸巴,兩口就去了大半截,似乎很久都沒過了煙癮似的。
金鋒呵呵一笑:“開玩笑的。別介意。”
“這東西……你要多錢?”
“噯,你的手竟然有六指噯?中指六。很少見。”
老頭蹲在地上,澀澀憨憨的笑著,不經意的把左手藏在懷里,笑著說道:“老板你真心要你看著給嘞。餓們也不求啥,給點回老家的路費就中。”
金鋒點點頭,看看呆坐在凳子上的年輕人,輕聲說道:“現在打工還真是不好打。也難為你們了。”
“以后別混工地了啊。”
邊說,金鋒便從包包里摸出幾疊錢來丟在地上,笑著說:“大工地挖不起,挖塌了,會出人命的。”
說著,金鋒又丟出幾疊錢來。
但見金鋒兩次扔出差不多十萬塊錢,老頭也是變了顏色,精光從眼睛里閃落,隨即變成了普普通通的模樣。
一時間卻是說不出話來。
金鋒伸手抓起佛像,慢慢起身,靜靜說道:“早年挖工地,老子下去兒子在上,結果十個老子有九個沒起來。”
“后來規矩改成兒子下去老子在上。”
金鋒說完這話,沖著那年輕人說道:“被埋的滋味好不好受?”
一聽這話,那年輕人面色慘白一片,跟著雙手一松,西瓜掉在地上。
跟著年輕人捂住自己的脖子,雙眼暴凸,跪在地上不住的抖,哇啦啦的,西瓜殘渣吐得滿地都是。
老頭面色大變,回身猛地去掰自己侄子的手,嘶聲大叫。
年輕人卻是不理不睬,就跟中邪似的,雙手青筋暴起,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不放。
眼見著年輕人面色發青,自己就要把自己掐死的時候,金鋒冷漠一笑,切上前一步,橫掌打在年輕人胸口。
“嘣!”
年輕人哇啦吐出一口黑色的東西出來,一下子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不住的抖不停。
看到這一幕,老頭驀然轉身,呆呆的看著幾分。
金鋒輕聲說道:“卸嶺力士中指六,立誓盜盡元蒙墓。”
“沒想到,還能見到活的。”
聽到這話,那老頭黯然的雙眼中爆射出兩道精光,低著頭慢慢轉身過來,嘶聲叫道:“先生高姓。”
金鋒慢慢的摘下眼鏡,脫掉遮陽帽,傲然說道:“姓金!”
老頭驀然大震,身子僵硬如鐵,腦海里中忽然乍現出一段秘聞來。
面色刷然劇變,緊緊死死的盯著金鋒,顫聲叫道:“奇門遁甲,觀星斷龍。”
“你是……”
金鋒抿著嘴笑了起來,猙獰而恐怖。
“沒錯。”
兩個小時后,一輛領航員急速的奔馳在去往安雄大城的路上。.b